那是怎样令人朝思暮想、魂萦梦系的美丽胴体啊!温热的蒸气中若隐若现的肌肤,肤白胜雪;白里略微透红的肤色,显示着在热水冲洗的舒适,细小的汗珠混杂着水珠,如珍珠般在绸缎般柔滑的肌肤上一滴滴滚落。
略显陶醉的脸庞,在温水流淌过后,更是明艳不可方物;曲线优美的颈、肩,处处展现着女人的圆润;沿著深深乳沟而下是高耸粉红的椒乳,少女非同一般的坚挺使人垂涎欲滴,真不知他们平常是如何躲藏在各式各样胸前的束缚里的。
乳下明显收束但微隆的小腹,在玉手下显得弹性极佳;丝丝水流顺着小蛮腰向下,陡然爬上了肥美的双臀后才继续着玉肌上的旅程。
修长的双腿,守护着一丛乌黑发亮的黑森林,在少女的背转下,仅是稍显既逝。
“把裙子挂好了,过来吧”,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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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荻的心神正被眼前少女沐浴的景象所震撼,傅玫的话让吴荻猛然醒悟过来。“怎么办”,双眼忍不住仍然在傅玫光滑如玉的背上逡巡,吴荻心里在想。说也奇怪,眼前的艳景令吴荻血脉贲张、欲焰高涨,心中不可遏制地生出狂意,要上前将这大自然馈赠的宝物揽在怀里轻怜蜜爱,去吸允如此漂亮坚挺的少女坚挺,去抚弄如此起伏的高山大河。同时,吴荻的头脑却是异常的清晰。若是在昨天以前见到此景,吴荻是否会立即饿虎扑食,实在难以作断,但绝不会似现在般在一心多用下进行思考,甚至随着周身血液流转的加快,吴荻的思路愈显清晰。
“若是依言走过去,虽然可以逞一时之快,但傅玫只怕即时就会醒觉,届时不但与傅玫的关系恶化,就是和傅言在一起时自己也难以自处;可若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再一亲芳泽可就没有指望了。”吴荻此刻无法区分出自己内心深处对面前少女的激情中,到底是由于肉欲的刺激而引发的成分多些,还是以前在对傅玫惧意的掩盖下,深深潜藏在脑海中对傅玫才华的激赏而触发了冲动情绪的成分多,也许都有、也许都不是。如果说是肉欲的冲动,为什么自己的思绪又如此清晰,只担心事后与傅玫交恶;如果说是内心对傅玫的喜爱,为何自己对少女的胴体又是欲念重生,欲罢不能。
吴荻这厢里心中天人交战,那边的傅玫心中可是奇怪。将玉腿抬放到旁边的浴缸上,傅玫边惬意地淋浴着,边问道:“你怎么动作这么慢,我都快洗完了,就差后背用不上力,昨天回来的路上修理了几个找麻烦的笨色狼,出了一身汗,你得好好帮我擦擦。”停了一会儿,傅玫又说道:“对了,听叔叔说,吴荻那小子等会儿要来,这下我们可得想一个好的办法捉弄这小子,叫他见我就象老鼠见了猫一样,我就那么可怕吗?”吴荻当然不能回答,室内只有水流淅淅沥沥流落地面的声音。
傅玫未听到回答,有些不满,停下手,象是要转过身,吴荻忙憋着嗓子回答了一句:“就是的,象小姐这么可爱,有什么可怕的。”愤愤的傅玫没有注意到身后声音与平常的不同,道:“哼,这小子难道还怕我吃了他,别看这小子貌似忠厚,有时候可是一肚子坏水,也就是我粗懂通心术了,否则被他卖了了、吃了都不知道。”
吴荻听得“心痛”:“你对我的观感有这么差吗,枉我现在有吃你的机会却没有实施。”傅玫又道:“其实,有时候这小子也挺可爱的,特别是和叔叔为了几个古文字吵个不休时,偶尔一瞬间竟显露出几分霸气;有时的谈吐又明显口不在心,令人好笑。说他文质彬彬吧,有一天我却看到在旧货摊上为本古书与货主挣个面红耳赤,就为了省下点回家的路费。说他体质文弱吧,有次我却发现他被人从古董店打出,拍拍灰尘,毫发无伤地走了。真是叫人难以琢磨。”
吴荻听得哭笑不得,没有想到傅玫有这么注意自己,但怎么尽是自己的糗事,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痛哭呢。傅玫又道:“小芳,你说这套裙子好不好看,我要是穿上它,会不会迷得那小子晕头转向。记得年初我穿了一件镂花小袄,那小子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见我瞅他,赶紧转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次他又会怎样呢?好了,我们开始吧。”
说着傅玫关上淋浴器,转过身,正对上吴荻一双炯炯的大眼,愣了半晌,傅玫小口一张,眼看一声经典的尖叫就要发出。
吴荻知道不好,这声叫要发出,只怕青天白日也要叫出几只鬼魂来。顾不上言语,突如其来的勇气令吴荻做出了惊人之举。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搂过傅玫的小蛮腰,一手捂上了少女的樱口。
傅玫被吴荻吴荻的举动惊吓住了,竟没有挣扎,只是用惊吓过度的眼神盯着吴荻。
触手的湿滑温腻,引发了吴荻心中的魔念。移开掩住少女小口的手,吴荻嘴一口凑上她的樱唇,舌头已努力撬开仍未醒悟的少女贝齿。满口的幽香令吴荻有些迷失。
两手用力揉搓着傅玫光滑的肌肤,初次接触的肥臀、玉腰令吴荻爱不释手。
傅玫的眼神随着口舌与腰臀的刺激,逐渐软化,手脚挣扎几下后,反手抱住了吴荻,眼中也变得柔媚起来。
一波强似一波的刺激冲击著吴荻脑部,双手乱摸之下,竟拂向了傅玫腹下。傅玫身体猛然僵硬,捉住了吴荻的手,螓首垂在吴荻肩上,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
吴荻正欲强行移开少女的手,进一步动作,忽觉肩头有一片湿在迅速扩大中,心中有些惊醒。慢慢推开傅玫,抬起傅玫的下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吴荻心中一阵痛,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心下对少女怜惜不已,抹去傅玫脸上刚刚涌出的几颗泪水,轻声道:“别哭,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包括我。来,擦干了,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拿过旁边干巾递给傅玫,吴荻快步退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