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眼里的神情令吴荻心中一动:“是什么让她出现如此神情呢?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吴荻将整个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发现了不少疑点:“自己在之前看到的人肯定是男生吗?会不会就是这位女教师?虽然在感觉上女教师和巨茧中的女人不太一样,但两人的容貌是出奇的相似,为什么就不可以是同一个人呢?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她一定是有一些不欲人知的秘密。而我见到似是神秘武功的巨茧裂变,可能也是秘密之一。只要向她暗示一下这点,自己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否则她应该会高声喊叫或者严厉斥责,不会仅仅是地这么简单地问一下了。但这个老师也不简单,问出的问题可真是难以回答,只要一个回答不对,让她看低了自己,她后面会采取的行为就很难说了,但肯定会对自己不利。”
吴荻想到这里,马上正面回答道:“哦,刚才我没有讲清楚,其实我是看到一个男生闯进了这间更衣间,紧接着里面有女人的惊叫声,我一急之下,只好冲进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女教师听到吴荻的回答,也不由瞠目结舌,那神情就象是将鸡蛋整个吞进去一下子噎在了喉咙处。女教师心想:“这小子忒奸猾,刚刚说过的话也能当场推翻,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帮了我一个大忙,日后可能还要找他的份上,我一定要这小子尝尝最近刚练成的迷心大法。”女教师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吗?”言下之意是你小子识相点,什么也不要说。吴荻当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答道:“真奇怪,我冲进来之后,什么也没有看到,但却闻到了怪异的香气。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见到女教师似是松了一口气,吴荻忽又道:“现在我仔细回想,好像又看到了什么,也许在这里再呆一会儿,我就能回忆得起来。”吴荻的意思是只要不说在女更衣室的事情,当然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女教师自然也明白。
女教师非常惊讶地问道:“竟有这样的事,看来我需要向院方报告一下了。不过这样的事说出来,只怕很难令大家相信,得想个什么办法,也就你一个人啊。”女教师心想:“算你识相,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吴荻听到女教师如此说法,自然是要自己想办法给她一个台阶下,于是配合道:“老师,您看,既然事情很难说得清楚,干脆您就高抬贵手,不要上报了,毕竟我也是误进了女更衣间,说出来不太好听,您就当作没有看到,我以后也要注意这方面的问题。您看这样好吗?”女教师点点头,说道:“好吧,这次就这样吧,只是你以后不要毛躁,做事、说话一定要注意看清地方啊。”吴荻自然明白女教师的意思,保证道:“我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两人各怀鬼胎,相视一笑。
双方暂时取得了妥协,女教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找教室,你找哪个教室?赶紧说,本老师还要赶去上课,没时间了,看你还顺眼,说不定可以顺路捎带着你去。”说话间女教师柳眉上扬、凤目斜挑,琼鼻翘得老高,意思自然是:怎么样,快求我吧。
吴荻见到女教师娇俏脸上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中流露的丝丝自得,即使心下痛恨,也不由为其所迷,愣然了一会儿,方才答道:“我要找文史教室。”女教师一听此言,笑容一下子顿住了,心想:“文史教室?难道他是我的新学生,难怪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他。”
文学院并不像武学院那样将学生分系管理,而是由学院直接对学生进行点对点管理,在当今传讯技术如此发达的情况下,这样的管理不存在什么问题。学院对学生规定主要的学习课程,其它课程由学生自己选修,只要在四年内能通过这些课程即可毕业。但由于这些课程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自文学院创立以来,能在3年内提前通过的人只有7人,能在两年内通过的只有2人,1年内通过的历史上还没有产生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各类课程的考试是由智脑进行控制,提前进行考试,试题的难度会大大增加。全学院只有3个文史教室,而周一有课的只有一个教室,正是女教师任课的教室。
女教师上上下下打量着吴荻,心想:“就这么巧,偏偏今天自己的武技‘金蚕九变’在早上和人比试之后出现突破,本来化妆和人比武已经耽误了时间,这一回来就进行金蚕第三变,又耽误了时间,要是平常还可以胡乱找一个上课迟到的说辞给院方就行了,可这次让这小子见到了,万一说出去可不太好。没想到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吴荻见自己回答后,女教师久久没有吭声,只是神情复杂地上下打量自己。吴荻感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心想:“刚才不是都达成默契了么,你不说我进了女更衣室,我不说看到的事情,不知女教师又想干什么。”对刚才的交易,吴荻虽然确实是属于误入,但即使没有和女教师达成默契,吴荻也不会将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的,首先是武人对宣扬别人的秘传武技有着一定忌讳,其次是看到这么神奇的功象和绝美的裸身女子,吴荻心中也不想让人分享。所以吴荻毫不犹豫就领会女教师的意思并同意了前面的交易。
看女教师还是没有说话,吴荻忍不住了,自己还要赶紧去上课呢,再晚了,只怕任课老师会以为自己不给面子,第一次上课就迟到这么久,以后这门课就不太好混了。于是开口道:“老师,您将地方告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别的就不麻烦您了。”
女教师心想“我也不想被麻烦,可是此次不麻烦也不行了,我麻烦了,也不能放过你小子,谁叫你开始没事要跟着我呢。”边想,女教师边又展开笑容道:“一点也不麻烦,我正巧和你一路,带你过去没有问题,不过我们说好一个条件,对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你可一点也不能乱讲,否则产生的后果,可是由你负责哦。”
虽然女教师是带着笑意说出,可吴荻听着总怀疑女教师骨子里有着一丝咬牙切齿,心想:“刚才不是都同意了吗,还非得说出来不可,这老师还真没有含蓄感。说得那么阴森,难道还怕我反悔不成。”点点头,吴荻道:“老师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我们赶紧走吧,先谢谢你了。”
女教师道:“男子汉要记住今天对一个女孩子的承诺,否则,遭到女孩子的报复可只能怨自己哦。”
“女孩子,你还是女孩子吗?”吴荻心中忿忿,不禁仔细盯了女教师一眼。这一看,吴荻才发现,刚才心情紧张下没有注意到,面前女教师的年纪还真没有比自己大几岁,估计正式工作也没有多久,大概是那艳丽无比的绝色玉容掩盖了女教师的真实年纪。再定睛细看下,吴荻只觉得女教师身上每一处都似散发着忽而成熟、忽而嫩稚的风情,那感觉令吴荻情不自禁又想起巨茧中的女人,这一想,吴荻忽觉一股难耐的躁意又从心头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