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玉手轻轻向后扬起及腰的长发,胸前玉乳愈发突显出来,粉嫩的蓓蕾骄傲地立在乳峰上,似又高了几分。丰胸下的盈盈细腰,仅堪堪一握。刚才在股间隐现的黑绒,显出了真貌。那是一丛黑亮而弯曲的毛发长在高高隆起的肥阜之上,身周的液体介质流转间,将卷曲的毛发拨动,露出下面紧闭着的两瓣肥腻,波光隐隐中透着诱人的桃红。
乍见此景,吴荻脑中“嗡”的一声,忽觉口干舌燥,全身有股说不出的冲动,他已不满足于透过茧壳上细细裂纹中欣赏如此艳景,手指不由向眼前的茧壳戳去。只听得“波”的一声,茧壳竟应手出现一个小洞,吴荻欣喜之下未及有所动作,异象忽生。
“波啦、波啦”的声音连续不断的响起,从吴荻眼前的小洞开始,巨茧的表壳顺着网状的裂纹忽然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并波及所有的巨茧外壳。伴着表面接二连三的向内凹陷,巨茧体积迅速的缩小,大量的黄蒙蒙雾气不知从何处又重新出现了,充斥在更衣间内。吴荻眼睁睁地看着巨茧中的女人逐渐隐没在雾气中,在即将隐没的一瞬间,女人的凤目忽然睁开,盯了吴荻一眼,眼神交织着迷惑、幽怨、愤怒、欣慰、感激等矛盾之极的情绪,最后融成一丝得意的神情后,景象在吴荻面前消失。
吴荻努力想在雾气中再次找出女人的身影,可雾气越来越浓,巨茧也在雾气中迅速消失了。吴荻鼻端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脑中不由一阵晕眩,眼皮也突似千斤重般坠了下来。眼前一黑,吴荻失去了知觉。
……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荻猛然醒来。首先映在眼里的是依旧光洁的地面,自己还是趴在地上,吴荻一下子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抬起头,眼前还是更衣小间,只是门开着,里面除了配套的设施外,空空荡荡,既无巨茧,也无女人,甚至连一丝雾气也没有。顶灯射出的淡黄光照在更衣间洁净的地面上,也照在了吴荻迷茫的脸上。
“幻觉、一定是幻觉!”可又怎么可能是幻觉,自己看到的景象根本不是能够想象出来的,可如果不是,先前看到的东西都哪里去了。吴荻将头埋在两臂中,双手用力揪住头发,感到了丝丝疼痛。象要再确认一遍更衣小间的情况,吴荻再次抬头看去。
“啪”的一声,吴荻眼前忽然落下一只高跟鞋,吓了吴荻一跳,定睛看看,不只是鞋,还有一只女人的脚,玉脚秀美白嫩,玉趾上涂抹着鲜红的蔻丹。吴荻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了那里。
“喂,还没有看够吗?”头顶悦耳的声音响起,吴荻循声看去。“天哪,是、是刚才看到的女人?”吴荻眼前出现的笑意盈盈的面孔,不正是先前巨茧中的女人吗?
“不、不对,好象有一点点小小的差别”,吴荻细看下,发现两者有些微小的差别。巨茧中的女人虽然身无寸缕,却有一股飘然之气,瞬间的眼神中正而不邪;而面前这位女郎,眼神虽也端正,但时不时露出的丝丝狡黠和偶尔的怪异,令早已在枢山上培养出直觉的吴荻心中警报响起:“危险,这眼神太象域狼盯住猎物时的情景。不管她是不是巨茧中的女人,我都得离这位女郎远点,以她的这种漂亮,至少是在学院里排得上前列的。别到时怎么惹上麻烦的都不知道。”“可是”,吴荻转念又想:“平常扮演狼的都是男人,怎么今天换做女人了,就算我目前的武技差劲,可毕竟还是男生吧。但若她就是刚才见到的女人,那种神秘的武功练习时已如此奇异,真要施展开来,只怕也非同小可,所以小生怕怕也是当然的,就先将她们当作同一个人吧。小生偶尔屈服一下,也算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怎么,还不起来吗?”悦耳动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女郎樱唇轻吐间,一阵如兰似麝的香气向吴荻飘来,引得吴荻心中一荡。幸亏警觉在先,吴荻迅速抑制心情。飞快地打量了一下两人所处的状况,这一注意下,吴荻也不禁有些脸红。
女郎身着粉色连衣裙,裙脚及膝,此刻正半蹲着与趴在地上的吴荻讲话。吴荻侧仰着头和女郎说话时还没有什么,头稍微一垂,视线刚巧透过面前女郎半蹲的双膝间隙看到了腿根处。女郎未着丝袜,底裤也是粉红色的,有两三根黑色的毛发调皮地露出头来。先前巨茧中女人裸像闪现在吴荻脑中,吴荻感到又有些晕眩。
晃了晃头,吴荻暂时甩掉了杂念,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也跟着站起来的女郎眼中挪揄的笑意,吴荻不禁有点心慌,讷讷道:“不,不是我不起来,刚、刚才我想问一下教室的位置,就跟着一个男生进来,想问一下他,……,不知怎么的,就晕过去了。”吴荻忽然在女郎身上看到一物,想了想,吴荻还是没有将刚才看到的更衣间景象讲出来。
女郎点点头,似是很满意吴荻的讲述,却又提出一个问题:“能跟老师说说,你跟着一位男生,怎么进了这间女更衣室的吗?”原来吴荻在女郎胸前看到了一枚胸章,表明了女郎是这所学院的教师。
教师问出的问题就是不一样,吴荻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心想:“这间更衣室竟然是女更衣室,怪不得连镜子也装饰得那么讲究。坏就坏在那位男生身上,哪里不好去,偏要往女更衣室里钻。难怪那小子进房间之前还要鬼鬼祟祟地向四周打量一下,肯定是想偷香窃玉,可您自己爽就行了,别拉上我啊。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可是在学院一天也没呆住,就得灰溜溜地回家了。”
至于名声问题,吴荻倒不是很看重,因为当今社会上,对男女的关系已经不是太在意,法律上也只是要求必须双方自愿,就可组建家庭,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不会太多,但也不算少见,只是一般人还是以一夫一妻组成家庭为多。这样,即使是偷情,被抓到后,只要当事人能够协调解决,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若是当事人不依不饶,社会还是倾向利益受损人的。所以若要以进女更衣室而认定吴荻道德有问题,可以将吴荻打道回府,但其他人最多会说吴荻真笨,被现场抓了个典型,其他也没有什么了。
吴荻当然不想一天学都没有上就回家了,自己不在乎笑话,可家里还是在乎的。“怎么办呢?”,吴荻眼角忽然捕捉到漂亮女老师眼里迅即消失的得意,心里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