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荻在弯腰时,心底涌出了奇怪的感觉:“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的行为象偷窥,可里面是个男生,有什么好窥的,若是一个大美女该有多好”,至于刚才听到的象是女人的哎哟声,吴荻认为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边想着,吴荻已经从门下空隙中看到了小间内的情景。
突入眼帘的景象让吴荻简直难以置信,未收力下险些一头撞到地面。“这还没有问出教室呢,差点给人家磕了个头。”吴荻苦笑道。可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地面还比较干净,索性趴下身子,再仔细向里面看去。
小间里面雾气弥漫,上方的顶灯开着,照得雾气略显黄褐色,光线穿透雾气时,折射出雾气在空中层层翻滚,就好像在雾气中有多处沸腾的水泡一样。雾气在空中忽聚合忽离散,忽隐忽现出一个变幻着身型的物体。只见那物体忽而苗条如人型、忽而臃肿若茧状,在蔼蔼雾气中顶灯的照射下给人带来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吴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胳膊上传来了刺痛,那么说眼中看到的景象正实实在在地发生着,证实了不是自己脑中的幻象,吴荻稍微松了一口气,双眼紧盯着变化的物体。
那物事变幻了数次后,周围的雾气好象受到了什么吸引,渐渐向中间聚拢,被物体吸入体内,随着雾气的消失,渐渐呈现在吴荻眼里的是一个立着的绿色巨型大茧,大茧的体型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出乎意料的庞大,但光滑的外表使得大茧看上去并没有起先臃肿的感觉,而且巨茧在雾气消散的同时也由小至大膨胀起来,这种变化令人觉得在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巨茧的腰径由半米左右膨胀扩大到了1.5米,直到被周围的空间所限,才被迫形成一个奇怪的椭圆体。伴着巨茧的膨胀,那光滑厚实的表面竟然也似弹性极强般被撑大变薄,吴荻的视线透过巨茧的外壳,不可置信地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苗条人影斜侧身凭空站立在巨茧中心。
“是个女人?!”吴荻非常惊讶,尽管由于巨茧绿色外壳的阻挡,吴荻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还是能看出人影头部轮廓柔美,脖颈纤细,顺着向下忽然在胸部处凸起鼓胀的一团,再向下急剧收束为细细的腰身,而继续向下时,没有丝毫预兆似的出现了肥美夸张的双臀、健美修长的双腿,吴荻不由睁大了眼睛,可除了那曲线玲珑的轮廓外其他的还是看不清楚,可是就这种无法看得清楚的景象,也已经将从未见过此景的吴荻看得目瞪口呆。
此刻巨茧被两旁的墙壁所抑制,无法继续膨胀下,能量似无法泄出,在外壳上积聚了起来。在片刻后,轻微的劈啪声响起,在巨茧表面上突然多出数道细细的裂纹,裂纹由小到大,就象小雨鸡即将孵化时蛋壳的裂变。巨茧中女人的身形随着巨茧外壳的裂纹出现忽然颤动了起来,似是非常痛苦地在空中弯下腰绻起了左腿。巨茧表壳上裂纹越来越多,不多时已迅速呈现出密密麻麻的网状,女人的颤动频率也越来越高,此时巨茧的体型在能量驱使下已逐渐向房间四周的空隙处扩展,由椭圆演化成类似房间形状的长方体。甚至在吴荻眼前十多公分处也出现了已变得极薄的外壳。
由于裂纹的逐渐扩大,吴荻眼前的外壳也被波及,出现了几道交叉的裂纹。吴荻心头突然兴奋了起来,屏住呼吸,将眼移到裂纹处向巨茧内看去。吴荻这才发现原来巨茧中充满了透明液体般的介质,出奇的是这种液体并没有顺着裂纹向外溢出,而是开始向巨茧中的女人缓缓流动。
吴荻的目光跟着液体介质望向女人,一见之下不由心摇魂荡、不克自持。没有了原先茧壳的阻挡,女人的身上一切看上去那么的震撼心神,与刚才见到的模糊身影时的感觉无法比拟。液光流动中,吴荻清晰地看到了身无寸缕的完美女人。即使在日后,受到了这位美女非同一般的“特别对待”后,吴荻对当时以“完美”一词形容该女感到一丝后悔,但此刻女人的瞬间绝美却使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她给自己带来了终身难忘的印象。
由于弯腰,女人胸前的玉乳失去了依托自然下垂,但青春的弹性令其跟着女人全身的颤动也上下震颤不已,形成波动着的迷人乳浪。一缕长发垂在了胸前,发端不时触在白嫩乳尖,樱红的乳头不堪长发刺激挺立在粉红的乳晕上。女人的雪臀在弯腰后更显丰腴肥嫩,令人恨不得亲手抚摩,验证心中的猜测;左腿的绻起,让一双玉腿在同一瞬间展现出曲与直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在香臀与玉股的交接处,由于一腿的绻起,股间一丛黑绒隐约可见。
……
不知不觉中耳边的轻微劈啪声忽然消失了,巨茧停止了分裂,空中弥漫着奇怪的气息,类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而沉迷在眼前景象中的吴荻没有发现这些,因为巨茧中的女人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女人身周的液体逐渐的消失了,吴荻仔细看去,发现那些液体从各个方向渗入了女人体内。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液体的滋润下透出玉样的温润光泽。女人身体的颤动渐渐停止了,腰也直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似无阻力般平滑地转过身,正面呈现在吴荻眼前。
吴荻目光还未及扫视女人其他,一张美绝人寰的玉容随着女人的抬头出现了。黛眉浅浅、凤目微闭、琼鼻轻翕、樱唇吐香,见到那似集天地之秀的面容,吴荻的呼吸几乎顿住,心中惊呼“老天,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女人缓缓抬起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双手互搓几下,两掌轻揉面部,之后五指略分,从前到后轻捋秀发,这几个动作自然流畅,玉掌边缘隐现一层青光。
吴荻忽然醒悟,这位美丽之极的女子可能正在修习一种神秘的武功,刚才的种种奇异景象,只怕也是与这门武功有关系。“可为什么她要跑到更衣间来修习呢?还有刚才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男生啊?这到底是什么武技能如此神奇?”吴荻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