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心衣容纳的欲息气旋越来越多,吴荻体内的热度渐渐地降了下来,身周的异像也逐渐消失在空中。闭目感觉到心衣不再继续变化了,肢体各处的感觉又陆续地回到了吴荻脑中。
首先传来的还是两手中温热的柔腻感,也许是刚才欲息的刺激,吴荻此时的感觉特别敏锐,细细品味下感觉到右手的触感与左手有着一丝不同,似乎抚弄处特别地润腴,就好像东雅丝绣世家“颐锦轩”出产的极品锦缎给人带来的强烈触感,轻柔地抚摸了两下,怀中玉体传来一阵阵的颤动。随着触觉、嗅觉、听觉等感觉的一一恢复,两人现在的状况逐渐在吴荻脑中鲜明了起来。
“我的左手还托在美人的玉臀下,右手在哪呢?”吴荻心中冒出了疑问,右手中肌肤的颤动让这个答案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右手正在美人的腰间徘徊”,“不对”,特别的销魂感让吴荻的疑问更深,“此处的感觉怎能比得了那美腻的玉臀”,吴荻心中否定了右手触觉带来的信息。
可右手那飘飘欲仙的触觉还是一波波地向吴荻袭来,“难道是?”,一个念头涌上来,狠狠地揉捏了一把,不顾那指头的嫩滑,吴荻努力睁开了双眼。
没来得及顾上美人的娇容,吴荻的眼光顺着右臂延伸了过去,一看之下,吴荻的眼珠差点蹦了出来,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吴荻此刻的情形——那就是“惊艳”;
只见美人腰间露出一大块雪腻在吴荻的一只大手下随意起伏着,似那秋夜下星月潭的柔波荡漾,似那春风下暮羽林树稍随风摇摆,阳光透过树间的空隙照在那片玉肌上,在吴荻眼中反射出星星莹光(淫光?)。手中幻化的风情令吴荻吴荻的心情由初见时的“心跳如鼓”凝结为一个无尽的“悔”字。
“悔啊,为什么我刚才不早点儿动手?!”“悔啊,为什么我刚才不早点睁眼?!”“悔啊,为什么我不是那只右手?!”吴荻后悔着自己刚才迟迟的睁眼,心中不禁有点艳羡起自己的右手起来,恨不得自己就化作那只右手在那如玉肌肤上肆虐;恨恨中,心中痛骂:“也不知这只色手什么时候撩起美女的运动衣衫进去的,这事虽然做得有些鲁莽,但做就做了,只顾着自己享受,也不早点通知老子,也好让另一个兄弟来沾沾光。”他也不好好想想,就算右手通知了左手,那位兄弟自己也正忙着呢,哪还有空来分一杯羹。
怀中美人的体温本已随着吴荻欲息的化解逐渐平复下来,现却在两手兄弟的共同努力下,肌肤又透出了丝丝热力,美人不耐地扭动着肢体,喉中发出了勾魂摄魄的轻微呻吟。
被余美人的声音惊动,吴荻不舍地将目光从雪白处收了回来。
“嘿”,吴荻心中又是长叹,光顾着训斥手兄弟去了,没想到自己的脑袋也没闲着,现在美女的肩就在自己的眼皮下数寸处,由于两人刚才剧烈的举动,领口被拉扯到一边,露出大块的白皙,瘦削圆润的玉肩隐约可见,眼光顺着肩上的一条丝带下去,甚至能见到丝制的胸罩一角,那随着美女呼吸而微微的圆弧起伏令吴荻似乎看到了被兜住的美女玉乳在其中挣扎欲出。欲得不得的感觉使吴荻立刻想起刚才在欲火焚心时,似乎自己的脑袋拱到了美女的胸前,只是当时在欲息冲击下,没顾及仔细品味。
“否则,说不定已经见识到了那对玉峰间的风景了。”吴荻心中又是一阵大悔。“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眼前这次机会了“,肠都悔得有些发青的吴荻直觉地采取了行动。
一低头,吴荻吻在了那片白皙上。怀里的美女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玉肩摆动着想脱离吴荻的狼口,但在吴荻双手的配合下,小小的挣扎变得徒劳无功。随着吴荻沿着白皙向上吻到了美女的玉颈,所经之处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绯红。
美女圆润的耳珠出现在吴荻的视野中,吴荻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心中只能用舒爽二字形容。
尽管刚才被美女恶狠狠地地将耳朵咬了一口,吴荻心里可没有再记仇,对现在口里的物事是温柔至极。在吴荻的一番轻咬慢舔之下,余雅清口中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四肢猛地放松,头用力地向后仰去,似要极力地将全身的感觉释放出来。
美女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吴荻在促不及防之下,身体一个前倾,眼看两人要失去重心,心念急动下,吴荻连日来每晚的站桩发挥了作用。两脚用力踏住了地面,将两人的跌势缓了一缓,吴荻自然而然地施展开已用得较为熟练的浮云旋心法,左脚用力一蹬地面,右腿顺着身周随心法运行而产生的空气旋动向凌空踢出一脚,身子已挟着美女旋飞了出去。
尽管暂时摆脱了跌到的尴尬,但毕竟与刚才下山时沉浸入身心修炼中的状态不同,突然用力之下,吴荻没有控制好力道,撞向了旁边的大树。吴荻无奈下,只好以背承接了冲撞,即使有着心衣的护持,强大的冲撞力还是让吴荻胸中气息一窒,闷哼出一声。可事情还没有完,未消的旋势让吴荻在空中连续撞到几棵大树。吴荻暗道一声“苦”,无奈地接受了频频撞树的事实。幸好每每在撞树的一瞬间,吴荻都能及时地将美女护在怀中,完成了艰巨的护花任务。
专心控制身体的吴荻没有发现,怀里的余美人早被他撞树的第一声惊动,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看着吴荻,目光中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