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荻的心神一下子被手指前端感受到的美女玉腿根处那种特有的温热所吸引,正欲不顾其它,先探个究竟,耳边响起的美女轻哼,让本来就享受着类似偷窥感觉的吴荻赶紧住手,装作若无其事般地向前走去。
背上美女哼出一声后就没有再出声。“咦,怎么又没有动静了?”吴荻边走边想,“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听错了?或者是那只是美女梦呓?”又过了一阵,吴荻终究耐不住心中好奇,悄悄地转过头。
吓,正对上美人轻笑倩兮的一双美目,吴荻做贼心虚之下不禁讷讷地问道:“你,你醒了?”
那双美目中笑意更浓,美女娇声道:“我早醒了,你刚才在做什么?怎么现在看你一副心虚的模样,该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哪有的事,想我吴荻堂堂男儿,岂会做龌龊之事,我那是看你醒了后高兴的。”吴荻口中敷衍着,脑中却在急转,“看美人的态度不像知道刚才的事情,可她又说早醒了,不会是在诓我吧?”心中一阵忐忑,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对”,余雅清的直觉马上意识到吴荻的话中有问题,“这小子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别是真对我做了什么龌龊之事吧?”美女心中想着,回想起刚才身上的感觉。
余雅清是被身上的一阵燥热弄醒的,现在还能依稀记得梦中自己胸前和大腿传来的那种令人酥麻的羞人感觉,醒来后才知道不过是做了个少女春梦,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两处和吴荻紧贴着才造成的,害羞之下只好不再出声,心中还盼望着吴荻不要发觉。
“哼,要是这小子胆敢趁我睡着对我做了坏事,我可饶不了他”,余雅清恨恨地想,心中却又有一个声音浮上来:“难道这小子在你清醒时对你做坏事,你就饶了他,再说了,你又能对他如何呢?”,“到时我就,我就……”想了半天,余雅清也没有想出如何回答那个声音,不禁像在家中对长辈撒娇一样跺了下脚,可是她忘了自己现在可不是在平地上,这右脚一动,下面的吴荻只觉得手中一沉,身子一晃,差点一个趔趄。
吴荻口中忙叫道:“大小姐,我们是在下山唉,您老能不能淑女一些,再来一下子,我们两个都要滚到山下了。”
余雅清听了面色一红,羞恼之下不由怒道:“臭吴荻,敢说本小姐不淑女,我就不淑女给你看看。”说完,竟两脚乱蹬起来。
吴荻手忙脚乱地搂紧美人玉腿,口中告饶不已,美女气才消了,暂且放过了吴荻。
一通闹之后,余雅清觉得身体有些下坠,不禁叫道:“喂,赶快往上托托,我要掉下去了。”却浑然没有想到自己下来就是了,似乎美人已对被臭小子背的状态感到非常舒适,实在舍不得下来。
吴荻依言向后托住美女双臀向上用力托了一下,手中的丰满柔腻让吴荻大叹不已。事情还没完,美女借着吴荻的力道向上之后,两腿用力夹住了吴荻的腰,口中还娇呼一声“好了”,双手搂紧了吴荻的脖颈,丰挺腻滑的酥胸又紧紧地贴在了吴荻后背上。
嗅着美女在耳边的吐气兰芳,再次感受到美女的滚烫娇躯,此刻的吴荻对自己竟还能迈动步子也觉欣佩不已。心里“惨呼”一声,吴荻脚下不敢再停,生怕届时自己控制不住跌倒在地,唐突了佳人,可真是罪过啊罪过。
余雅清也觉得刚才的动作做了后,全身各处都传来异样的感觉,特别是两腿夹紧了吴荻的腰后,从对方那里传来的灼热体息引得自己小腹中气息窜动,燥热之感一波波向心口袭来,好像胸前双乳也涨涨的有些难受。气息刺激之下,余雅清感到四周的景物又有些迷糊起来。
……
耳中好像听到了有些喧杂的声音,余雅清清醒了一些,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快到山脚了,此时下山的路已渐渐变宽,再经过一片树林,就是学院的后门了。前面隐隐约约传来校庭走动的人声、同学们相互招呼声,余雅清估摸着已到了早饭时间,偏头看看吴荻。此刻吴荻正埋头顺山路疾走,大概是“浮云旋”功法的突破,即使头也不抬,这小子一举一动间仍然消遥自如,别有一番飘逸之态,看得余雅清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已经进入了树林,余雅清意识到自己该从吴荻背上下来了,赶紧叫到:“停下,快停下,别叫别人看见了。”也不知是又沉浸在功态中没有听见,还是存心急一急美人,吴荻充耳不闻地闷头前赶。
眼看着快要穿过树林,余雅清又气又急,“这样子要是被同学看到,这风言风语还不马上传遍学院啊,保准不出今天,家里人就会知道,爷爷、父亲还不得等着自己回去解释。哼,本小姐难受了,你小子也不会好过,且不论家里人会对你明查暗访,就是武学院的一帮护花使者也不会叫你好过了去。”想归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下来,“可恶的臭小子”,余雅清心中暗骂了一声,看着吴荻那似听不到自己叫喊的耳朵,忍不住张开小嘴一口咬去。
“哎哟”,吴荻一声痛呼,似是刚刚清醒了过来,停下脚步,左手忙不迭地放下美人玉腿,捂着左耳叫到:“你干什么?”
余雅清从吴荻背上滑下,轻推了吴荻一下,让右腿从吴荻搂紧的手中脱离了出来,捋了捋秀发,平整了一下衣装,这才好整以暇地笑道:“你看看这都到哪了,我们还那个样子,被同学看到就不好了,你不会想要刘西周们又找上门来吧。我们就在这里整理一下后再出去吧。”
吴荻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山脚,从树林出去就是学院后门了。经过心悟后的吴荻,此刻却是一点也不在乎刘西周之类的骚扰,全没将护花使者的威胁放在眼里。尽管知道美女的举动事出有因,可这左耳生生地被眼前的美女恶咬了一口,此时还隐隐的痛,摸摸好像还有些皮破了,就这样任“凶手”消遥法外,“不行”,吴荻不服气地想,心头忽然不受控地生出一股怒意。
余雅清惊讶地看着吴荻目露“凶光”靠了过来,那眼中除了一丝邪气外还充斥着无限霸意,芳心不由一颤,仅来得及说出:“你,你想干什么?……”,只觉得蛮腰一紧,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樱口接着就被吴荻的大嘴一口吻住了。
惊愕中,美人心中还在想:“这小子竟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