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清盯住吴荻的耳朵好一会儿,考虑到这一口下去,无法预料臭小子吃惊之下会在这下山的小径上出现什么状况,搞不好一脚踩空跌上一跤,到时这小子摔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不打紧,连累了自己可是大损美女形象,终于还是决定暂且放过这可恶的小子,待回去后慢慢和他算帐。再盯了一阵,感受着奇异的气氛,余雅清慢慢合上美目,竟在臭小子背上悠悠睡去。
……
吴荻渐渐从混混沌沌中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双眼,吴荻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山腰,停在了的路旁小块平地上,更奇妙得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与刚才不同了,天是那么高、那么蓝,山是如此的绿,空气是异常的清新,树叶在风中摇曳,青草上的露珠反射着晶莹喜悦的泪光,不知名的小虫在其间鸣唱。朝阳又升上了一截,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适感萦绕在心田。
静静感受着秋日的阳光,更令吴荻惊讶的事出现在眼前。视线中,空中出现了许多亮晶晶的色彩斑斓的光点,再向四周看看,原来到处都有类似的光点,包括自己在内的身周一切阳光下的事物都处于光点的笼罩之中。这些光点飘飘洒洒,忽隐忽现,似遵循着某种轨迹运动,又似在随意地轻歌曼舞。
“这是什么?刚才怎么没有看到?”,吴荻心中充满了疑问,“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用力地眨了眨眼,再次睁开,眼前果然没有了刚才的景象。可再盯了一会儿,四周的光点又出现了,而且自己似乎还能看到比刚才更远范围的光点。再次闭目,再次睁眼,还是与刚才的结果一样。
“是空气中灰尘的折射么?”确定了不是自己眼花,吴荻又想。“肯定不是,且不说折射出的灰尘决不会如此有规律,而且这遍地翠绿的山中清晨又哪来的如此多灰尘。”吴荻下了结论。
“那到底是什么呢?就象一束阳光瞬间生出了不计其数的私生子”,吴荻不得其解之下,不由喃喃自嘲。“对了,光的孩子,是‘光子’,我看到了光子”,吴荻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判断,但心里又觉得这种设想很有道理,不由思考了起来。
此时世上的科技并没有因为武技的普及而受到限制,相反在东雅领导联合会的倡导下,科技也有了相当的发展,特别是在航空领域。但由于几次特大型天灾人祸的影响,数千年前的不少科研成果还是如同书籍的散失一样没有传入后世,所以有相当的科技项目是在东雅大陆统一后才发展起来的。
数千年前,人们已经发现了光子的存在,但由于未知的原因,目前人们也仅仅是在研究室里用特殊的仪器才能分离捕捉到光子。若说吴荻看到的就是光子,就连吴荻自己也不敢相信,毕竟那东西太小了,人的肉眼怎能看到。
虽然不能肯定自己直接看到了光子,但吴荻心里却是可以认定它们至少是一种光粒,或者说是光子集聚的中间态。“绝对没有错,基础学校时还老师还讲过,光具有波粒二象性,自己看到的一定是光在传播过程中由波转为粒的那一瞬间”,就像自己小时候对“佛”字字义的极其肯定一样,吴荻不再深究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了。
虽然对眼前看到的东西有了自己的答案,但吴荻对自己的眼睛竟然能够看到如此微小的事物还是有着强烈的好奇,苦苦思索一阵,吴荻只能确定一定是自己的功法有了某种突破,大概是与六欲中的“目”有关。可自己总觉得在脑海深处,似有一段话与此有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了一阵没有结果,吴荻放弃了继续思考。此时眼前看到的纷纷扬扬的光子也逐渐消失,“可能是与自身能量的消耗有关”,感觉到眉心发胀、眼睛有点累的吴荻心想。
收拾起心情,吴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没有感觉到美人的动静?”
背后美女的体温和耳边的轻微气息,显示着在刚才奇怪的状态下自己并没有无意中丢掉美女。吴荻缓缓转过头,首先入目是美人那比拟海棠春睡的俏丽容颜,颤动的眼睫挡住了一双似水明眸,螓首轻轻地搭在吴荻的左肩,搂着吴荻脖颈的玉手有些放松,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轻柔均匀,小嘴微闭,还带着一丝笑意,这一切都显示着美女不知在什么时候入梦去了。
“哇,这样子都能睡着”,吴荻惊叹着美人的适应力,心里不由得意:“叫你不睡觉一大早地来约我,这回知道我的神勇了吧,嘿嘿,只能便宜我了。”忽觉“神勇”一词似有不妥,好像是人们专用来形容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某男特定的持久状态。“不过用这词形容自己也没有什么,没有试过,怎知我吴荻就不够‘神勇’呢?!”吴荻嘴角带着一丝邪笑坏坏地想。
“意到气到”,这刚在身法中运用过的武学道理,用在此刻却是一样有效。吴荻这色意一起,气息自然运行到与美女亲密接触的身体部位。鼻中正闻着阵阵处子幽香,美女玉腿的温腴滑润感就直接从双手传来,还没消解后背两团凸起的尖挺丰腻,美女柔若无骨的娇躯又传递来各处透骨酥麻。吴荻的双手有些失控得在美人玉腿上下挪动,尽管顾忌到惊醒美女,只是稍微动动,但也让吴荻感受到了那运动纤维紧贴下肌肤的凝脂柔媚。
吴荻此刻脑中全是幻想着美女薄薄衣装下的风情,腹下某处忽觉有一团火起,弄得吴荻心头撩热,手上不由有些用力,手指前端竟无意中探入美女玉腿根处,似乎触摸到隐隐的湿意。
“嗯”的一声在耳边响起,让吴荻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