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东海春潮 第十三章 香艳突围(全)
    过了好一阵,感到怀中玉人安静了下来,吴荻低下头,看到的是佳人那带着一丝晕红的娇颜,微闭着双目,长长的眼睫上还停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真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吴荻心中怜惜不已,不由得痛恨那吓到美人的山鼠起来,却已然忘记自己正是那始作俑者,不过就算记得,吴荻也断断是不会承认的,小时招惹异兽的经历早已培养出了吴荻这种“优良”的品质。

    (吴荻:“让大家评评,哪次是我先动手打它们的?每次我都只不过拿了它们一件小小的东西,谁知它们会这么吝啬,经常不顾道义、成群结队地追杀我,我只好被迫正当防卫,偶尔失手打伤了几个小的也是难免的,有几个老家伙就抓狂了,非得与我进行‘亲密的接触’不可。唉,不能多说了,那都是我轻易不外传的血泪史啊。”)

    也许是突然醒悟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孩子身上,余雅清不好意思地轻轻推开吴荻,看到吴荻胸前白色运动装上一小片湿迹,脸上不由更是一阵羞红,低着头不作声。

    眼前美人娇羞的神情让吴荻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思更是躁动不已,随着美女的低头,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被那优美纤长的脖颈吸引住了,可惜接下去的视线被美人的运动上装所阻。吴荻不禁心中遗憾、恨恨不已。

    余雅清心乱如麻,刚才玉掌亲赐后勉强平静下来的心情,此时简直是波涛汹涌,情思如潮,一边埋怨着自己刚才的冲动,一边却对在吴荻怀抱中那种平实、厚重、安全的感觉有着小小的留恋。“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在他怀里那么舒适、那么放松,觉得跟前这男生一定能保护自己,自己只要依赖于他就可以了。”对心中的感觉非常困惑,余雅清缓缓抬起头,似水双瞳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吴荻,像要寻出问题的答案。

    越看心中越是不解,越看眼里越是疑惑。眼前的男生,身体虽然不像一般练过武的同学那样强健,但也算匀称,个头比自己高出一头,面目清秀,透着一股文气,看上去平平淡淡,并没有出奇的地方,但挺直的鼻梁上方却有着一双无法道尽神情变幻的眼睛,时而如初见时的痴痴定定、时而如上山途中肆意妄为、时而如刚才的怜意柔情、须臾间又变成现在的狡狤灵动,那眼中的多姿多彩让人几乎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实在难以想象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男生只是文学院普普通通的一员,要不是1个月前的偶遇,自己也不可能能注意到他,到底那看似平凡的身躯里藏着怎样的秘密呢?看着想着,余雅清的眼神逐渐带了些幻意痴迷,带了些朦胧空旷。

    吴荻注意到了美人柔柔的目光,正欲竭力透过遮挡视线的衣物探求其中美景而不得其路的心思里忽有一些不自在,“原来被美女一直盯着的感觉也怪怪的并不好受”,吴荻心想。

    “哦,太阳又出来了,我们怎么离开这儿?”吴荻顾左右而言他,试图引开余雅清的注意。

    果然,余雅清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中来,向四周看了看,也许是一时的黑巾蒙面让朝阳觉得异常气闷,一把扯去了这碍事的东西,光明重又回到了大地上。密密麻麻围在四周的山鼠并没有因为突然现身于光明之中,而收敛其犯罪意图,照旧呲牙咧嘴地想跳到大石上一近芳泽。其中一位估计是山鼠田径大奖赛跳高记录的有力冲击者,全力一蹦之下竟然超越大石寸余,可惜弄错了横杆的方向,一个背越式又仰面朝天摔了下去。余雅清先被该位冲击记录者吓了一跳,接着看到这位姿态幽雅地摔了个七昏八素,也不禁被逗得扑哧一笑。有幸见到此景的吴荻,就好比见到了满山的鲜花一瞬间全部开放一样,自然被迷得晕头转向,几乎似刚才那记录冲击者般一跤跌倒。

    感觉到了吴荻的失态,余雅清又是一阵好笑,瞪了吴荻一眼,心想:“这位怎么也跟学院里那帮男士一样,整个一花痴嘛!”

    好笑归好笑,四周传来的“咯吱咯吱”磨牙声,还是让余雅清考虑起现在的处境。忽然,余雅清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问道:“吴荻,你刚才是怎么回来的?不要说你是飞过来的吧?”说完还上上下下打量吴荻,心里想,这家伙再神奇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飘浮力吧。

    “我”,刚回过神来的吴荻一时语噎,心想“糟了,记不起刚才准备好的说辞了。难道说,自己想让这帮家伙走开,它们就会走开,这不是明摆着它们都是我给弄来的嘛。”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吴荻只得含含糊糊地说:“刚才看到你这里有状况,我心中一急就直接跑过来了,现在想起这事我也感到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那些家伙看到我过来时,都让开了,我就一直这样跑过来的”,“嗯”吴荻拍了拍脑袋,“我知道了,这些家伙一定都是公的,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它们一定奔你来的,说不定是来为鼠王求亲来着?”

    “呸呸呸”,听到吴荻的胡言乱语,余雅清连声啐骂,“去你的鼠王求亲,我看应该是鼠后想找一个如意郎君,所以才对你格外客气吧?”看着吴荻脸忽变得有点发绿,没想到自己言语也如此犀利有趣,余雅清格格地娇笑起来,不过芳心中对刚才吴荻着意自己的情况还是甚为满意。

    这一闹,余雅清倒也没有再对吴荻的事情追究下去,令吴荻暗中松了一口气。

    笑了好一会儿,余雅清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让我好好想想”吴荻回答道,就在心中盘算起来。“这要是不动声色地将鼠群退去,这偶尔灵光的半吊子驱兽之术肯定是不易做到,搞不好就现出了老子的原形了。而且,要是鼠群这样突然又退去了,也不好解释,以后等美人回过头细想一下,肯定能对其中的破绽起疑心,那就不好办了,毕竟再一次挨扁事小,暴露鄙人的企图事大。”

    左思右想,终于叫吴荻想出一个主意,只是不知美女听了会不会生气。“要是成功了,嘿嘿”,吴荻脑中似乎已经看到美好的前景,不由得邪邪地笑出声来。

    ※※※

    见到余雅清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吴荻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听说你的武力已达‘凌风’十级,这在武学院都是能进入武榜前二十名的,所以,将这些小东西杀得血肉模糊、尸横遍野、遍地哀鸿、冲出一条血路应该是毫无问题的,最多是在身上沾上些许肉末或者挂上几颗利齿,就当作战利品吧。”吴荻说的过程中还特意将“血肉模糊、尸横遍野、遍地哀鸿”加上了重音,以彰显届时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之人(鼠?)间惨象。

    余雅清听得头皮发麻、两手发酥,怒声道:“不行,让我去碰那些恶心的家伙,坚决不干,亏你想得出来。你是男生,应该保护弱女子,我看你去干好了。”

    想想刚才形容的景象,吴荻也觉得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连忙道:“朗朗乾坤、清平世界、阳光普照、山风徐徐,自然不能让我们美丽大方、温柔可爱的余小姐干如此煞风景的事情。常言道,苍天都有好生之德,既然你身为‘凌风’十级的‘弱女子’都不肯诉之武力,我这‘凌风’三级都未通过之堂堂男儿自然不能以大欺小。此计策全票否决,在下还有三计奉上,请小姐听小生慢慢道来。”

    此时的吴荻像极了古时历代最著名的案例策划大师诸葛先生?……错,不是诸葛先生,而是代表其智慧的三个化身之一……臭皮匠是也。也许内涵不及,但那神态似模似样却又足可比拟某部磁片中黑道大豪手下的师爷。耳里听着吴荻的胡说八道,眼中见了吴荻的怪模怪样,余雅清刚才的一丝怒意忘得一干二净,娇笑道:“计将安出?你好生讲来,我且听着。”

    “计策一:小人一介书生,虽手无缚鸡之能,但毕竟乃须眉男子,就算不及武人之孔武有力,些许力气总是有的,请问小姐,若独自飘浮,可否越过此片空地?”吴荻摇头晃脑地问道。

    “不能,就算飘浮力是我的强项,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要过这片空地,大致还差个几米距离。”余雅清回答道。

    “那么,若是小生助上一臂之力,将你抱住,经过旋转之后抛出,也许能越过空地这片距离。不过,你也知道,就像上次相撞一样,这旋转的力道和方向,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到时抛错了方向,可也是不大妙,所以此计乃是下策。”

    余雅清心想:“这是什么计策,先别说抛得如何,你先一抱,这便宜先被你占了。还有,就算方向对了,万一力道不足,还不是掉入鼠群了,果然是下策。”口中却问道:“那第二计呢?”

    “这计策二,此乃上上之策,用得此策,保准叫你平平安安地到达那边的树林,身上不会少一根毫毛。”吴荻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要卖关子,有这么好的计策,怎么不早说,还不赶紧给本小姐道来。”余雅清瞪眼道,心想:“真有这么好的计策吗?看这小子笑得鬼鬼祟祟的,可能也不是个好主意。”

    吴荻得意地一笑:“既然这帮山鼠由于不明的原因,都不来靠近我,那只要小生抱起你,一步一步走出这片空地就可以了,这样岂不是什么都解决了,你说是不是上上之策啊?”

    余雅清一听羞红了脸,对着吴荻的脑袋抬手就打,“打你这个臭小子,还说什么上上之策呢,分明是想占我的便宜。”

    吴荻被打得抱头鼠窜,口中大叫:“冤枉啊,真是冤枉啊,小生对小姐一片苦心,怎会有如此下作的想法呢,夫子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也。”

    余雅清越打越来劲:“臭小子,仗着学了几天古文,就给我掉书袋,不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本事,你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眼看大势不妙,吴荻只好退而求其次,求饶道:“住手、住手,小姐暂且高抬贵手,小生还有一计,只不过想着刚才那计实乃上上之策,所以跳过未表。”

    余雅清停下了手,怀疑地问道:“不会又是什么馊主意吧?”

    “这第三计,只是与第二计稍有不同,由小生我背着小姐走过这片空地就可以了,由于此计将小姐的后方暴露于鼠群危险的视线之中,只能算是中策,故而小生还是强烈推荐刚才第二计,何况推荐期也就今天即可,小姐你就采纳了吧,要是换了的强推榜都要放两周呢。”吴荻不死心地劝道。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余雅清问。

    “我是想不出其它什么办法了?第二计就挺好的。”吴荻回答。

    “小色狼,成天想着占人家便宜。让我好好想一想。”

    余雅清心想:“第一计太危险肯定不成;第二计让这小子占了太多的便宜,也不行;看样子也没有其他办法,要想离开这儿,只好采用第三计了,稍微便宜一下这小色狼,还算可以接受,就当给他点小奖励了。”

    “那我们就按第三计行事吧,只是辛苦你这位助人为乐的‘侠士’啦。”

    好似没有听出美女口中的挪揄之意,吴荻一副义士赴死状,慷慨激昂道:“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余雅清看不得吴荻的得意模样,推了吴荻一把:“好了好了,别占了便宜又卖乖了。赶紧吧,再不行动,这帮家伙就上来了。”

    吴荻看看四周,没错,可能是刚才那位记录冲击者差点成功的事实大大激励了山鼠们的士气,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接二连三地从山鼠变为滚地鼠之后,还真有几个先驱者,刚好跳到了大石的边缘,两只前爪扒住了边缘上的凸起,正在努力地做着引体向上动作,颇有‘重在参与’之奥运古风。吴荻对这些打扰自己和美女说话的家伙也不客气,上去就来了个扫堂腿,干净利落地让几个家伙由‘先驱’变成了‘先去’,先驱虽然先去了,但奥运精神自此在山鼠之间世代相传,经久不息。

    “来吧”,处理掉几个无辜的家伙,吴荻弯下了腰。

    “干什么?”余雅清话刚出口,马上明白了吴荻是让自己伏到他背上。虽然刚才由于吃惊,接触过吴荻的身体,可那毕竟是无意识之举,现在又要与吴荻亲密的接触,可是有点害羞。余雅清小步挪到了吴荻身后,看着那宽阔的背膀,有点迟疑,耳边传来吴荻的催促“快点,搂紧我的脖子。”只觉得双臀一紧,口中不由“嘤咛”一声,已被吴荻反手搂了过去。

    ※※※

    余雅清伏在了吴荻背上,两手很自然地搂紧了吴荻的脖子。鼻中嗅到的男性气息让余雅清的呼吸有些紊乱,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中又是一阵鹿跳。吴荻外表看似不那么强健的躯体,这直接接触才真正体会到那肌肉中蕴藏着的澎湃活力,直激得余雅清身体阵阵发软,好似如液胶般粘在了吴荻身上。

    刚将美人背上,吴荻马上感受到了美女的热力,身体也不由一颤,特别是双手传来美女翘臀那惊人的弹性,让吴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稳了稳身体的平衡,吴荻勉强开口说了句:“趴好了,我们这就走了”,说着将余雅清的娇躯向上托了托,等不及美人的回应,就像逃避什么似的,一个大步跳下了大石,耳边还传来美人的一声娇呼。

    清晨的天气还稍有点凉意,可刚走了十来步,余雅清已感觉到吴荻的后背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的热力,烫得胸前酥酥麻麻,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微微半闭着的美目眼角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媚意,娇躯似要找寻更舒适的位置,不自禁地扭动了几下。

    底下的吴荻这时是心中直叫苦,原本只以为在自己的天才谋划下,“英雄救美”香艳无比、幸福无比。如今这香艳确实无比,可“幸福”的感觉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全身的感受只可用“辛苦”无比来形容。背着余雅清还没几步路就已全身莫名的燥热,在头一回饰演“英雄义士”的豪情激励下,好容易才能控制住心情迈开步子。沿着自己精心设计的最远(当然也是最佳)路径,跨着乐巅巅的小步,吴荻窃喜着四周的山鼠还算识相,及时在鼠群中闪出了一条小路,没让自己在明显处处失神的状态下误踩上某位肉垫,否则扭伤自己的脚、跌坏了背上的美人,把“英雄救美”演成了“狗熊摔美”,那将是对吴荻纯洁心灵的极大伤害。正在此时,背上玉躯的不安分扭动,将勉勉强强抑制的躁动心情又引发了开来,那感觉又岂是一个“苦”字了得,……

    吴荻身穿的运动装是科技发展之下当今较流行的仿生运动纤维所制,轻快透气,摸上去的触感就和人体肌肤的感觉无太多差别;而恰恰余雅清今天也穿了同样质地的运动装,甚至在材料和功能上更加讲究与人体肌肤的相似,从某种角度讲,两人此时的接触与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感觉差别并不太大。这也是余雅清坚决不同意采纳吴荻的第二方案的原因之一。

    背上美女的扭动,让吴荻刚才竭力不去幻想美人娇躯的一切努力顿时化为乌有。美女胸前两团凸起软腻温香的触感清晰地透过两人薄薄的衣物传到了吴荻的背上,初次相遇那天手上酥酥软软的感觉又回到了吴荻的脑海中。更要命的是随着美女的扭动,吴荻的身体背后全方位地感受到了美人玉体的压迫,各处传来的或软或腻、或柔或滑的酸软酥麻感觉,使吴荻觉得身入仙境也不过如此。

    这时美人不知什么原因,将吴荻的脖颈搂得更紧了,全身却像放松了一样有些下坠,吴荻只好再次用力向上托了托,双手也由刚才美人的翘臀下移到了一双玉腿后,那与丰臀相似的弹性十足而又稍有不同的圆润腻滑令吴荻额头冒汗,手上情不自禁地抓揉了两下,换来的是余雅清的一声似是发自喉咙深处的娇吟。

    吴荻耳中听着美人的娇喘,偶尔有几根美人青丝俏皮地碰触着脖颈,弄得吴荻脖中发痒,心里更是发痒,后背也出了一层密密的小汗。运动纤维的优良特性迅速将这层湿意传递给了背上的美女,美女的胴体也似火烧般灼人了起来。两人那代表当今先进科技的衣装竟然无法化却这熊熊的热意,让紧贴着的两人更加体会到了对方滚烫的躯体。

    “天哪”,感到四肢酥软的余雅清心底一阵呻吟,“虽然从入学院以来自己没有和一个同龄男生如此贴近过,但以前练武中受伤被师兄弟背到医馆疗伤的经历也是有的,而且自己自小就有众多的男生聚在周围,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到那种恨不得天天与自己在一起的心情,甚至有时周围的成年男子看自己的眼睛里也蕴含着或激情不已或龌龊不堪的眼神,自己都能处之泰然,周旋于众人之中。怎么被他背着的感觉就这么不一样呢,令人从心底产生一种难忍的冲动,不过,自己好像又有些喜欢这种感觉,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佛祖哪”,同样感到全身绵软,几乎迈不动步的吴荻也在心中大呼一声,只不过改用了前两天刚从书中看来的佛宗对古时佛教创始人的称呼,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吴荻认为以后在美女面前如果大呼出声可以显得自己博识多才、通晓古今,对获取美女的芳心极为有利。当然,此次心中预演并不表明吴荻心中对这位佛教创始人没有敬意,恰恰相反,吴荻对佛祖还是很有敬意的,在这时心中大呼一声,正是由于脑中莫名的触动。

    随着心中一声“佛祖”的喊出,胸口的枫舌似乎感应到什么,颤动了一下,但这时心情澎湃的吴荻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身上的燥热减轻了一些,头脑有一丝清醒。

    “乖乖不得了”,感叹着背上美女的魅力之大,吴荻好容易收拾了一下激荡的心情,耳边又传来美女仙乐般的声音:“怎么不走了?”。

    原来后方吹来的徐徐清风让余雅清感到一阵清凉,也恢复了一些清醒,半开半合的美目微微眨动着,忽然觉得吴荻停下了,不禁慵懒地问了一句。

    吴荻闻音若聆圣旨,口中答应一声:“这就去也。”竟施展开“浮云旋”身法,背着余美人冲出空地,像风一样向山下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