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个月前刘西周看到自己不愿赴约时叫嚣的嘴脸,吴荻就一肚子不爽,不就是‘凌风’九级吗,要是4年前的自己,才不会拒绝呢,只有自己找别人碴的,哪有别人打上门来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4年前的老家之行,自己的力量岂能在4年间不进反退,武技也只剩下逃奔系列的“浮云旋”还勉强好使。老师伊皮葫曾说,自己是他见过的最具武学(暴力?)天分的学生,估计整个东雅大陆上也不超过5人。当年12岁的自己,已在伊皮葫的指导下习武了6年,与其他同年龄的孩子相比,也许在招式变化上有所不及,但论起在枢山上异生物群中惹是生非而培养出的破坏力和抗击打能力,据伊皮葫讲,已是“凌风”十二级的水平,几乎进入“凌云”段位。
当年的吴家父母,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如此的“不平凡”,甚至偶尔屈服在吴父“铁掌”下的吴荻,在片刻的痛定思痛中也希望自己“平凡”些。值得庆幸的是,有幼年暴力倾向症的吴荻,从不在东海C区的孩子们中称王称霸。这唯一令吴父老怀稍慰之迷团,在16岁生日那天,被吴荻自己道出。在6岁习武拜师之时,伊皮葫为勉励吴荻,特举十余位东雅大陆5百年来杰出人士皆武名卓著之事例来验证武力的重要性,听得意兴恹恹的吴荻,对雅都首富李之功的巨额资产数目倒是念念不忘,并立志以成为商界传奇人士为己任。自此后即以“武中自有黄金屋,武中自有颜如玉”为人生箴言的吴荻,在生日宴席上,傲然环视一周,用西元古文中的财务术语解释了自己为何不欺负小朋友的原因:
打伤小朋友们,会惹出赔礼赔钱加罚体罚站四重损失,是典型的由于固定费用的存在而形成的财务杠杆带来的扩大化的财务风险;而打伤枢山上的异生物们,也就是罚站而已(对经常连滚带爬逃下山去的吴荻来说,“罚体”已不需要),至多可算成利息罢了。
一番奇谈怪论几令在场人士晕倒。
因为只有14岁以上才能参加东雅大陆的武力级别测试,所以除了身边的几个人,当时也确实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吴荻的实际武力。而这些都在4年前吴荻的老家之行中改变了,也是从这件事发生后,吴荻才将主要的精力花在了除习武外的另一大爱好——对西元古文的学习上,性格也变得文静起来。想着往事,吴荻的思绪情不自禁回到了12岁的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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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疾驰”的缓缓降落,一片绿意中百十栋青褐色的村屋在眼前出现,等不及“疾驰”停稳,吴荻打开舱门跳了出去。大叫着“爷爷、奶奶”,向着村西的小楼奔去,吴荻的爷爷和奶奶就住在那里。“咦,爷爷奶奶人呢”,推开虚掩的木门,绿意葱葱的庭院和房屋里悄无一人,没找到人的吴荻纳闷地跑了出来。
远远看到村中一块空地上人影攒动,这怎能缺了爱热闹的吴荻,撒开脚丫到了跟前,只见有二三十人正在争论着什么,爷爷奶奶都在其中。人声嘈杂中,只陆陆续续听得清“古屋……不能拆……”“什么古屋……是鬼屋……半夜说话……”。
“什么和什么呀,听不明白”,听了一会依旧是满头雾水的吴荻,转头挤出人群,往来路看看,没有看到父母,“不如乘着爷爷奶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赶紧到爷爷屋后小山上玩上一圈,从3年前去过一趟后,就爷爷就再也没让上去过,不知道花花和小青还记得我吗”。
花花和小青是爷爷驯服的两只域狼,平常守护着山上的一栋两层的木屋,以前吴荻回老家时,每一次都将花花和小青制得死死的,手段也不过是与二狼共同打造演艺界新星而已:
节目一:将花花小青的尾巴系上死结后放到后山山涧上的独木桥上,饰演“断桥相会”;
节目二:或用强力墨胶将遮阳眼罩粘在花花左眼小青右眼抛入鸡圈,扮演独眼夫妻匪徒遵循着天地间难明奥义的轨迹转圈追杀成年雨鸡;
节目三:又或找几根木棍绑在花花后腿小青前腿,并要求两狼各司其职,花花负责背小青上山,小青负责背花花下山,以验证传言中“狼狈为奸”的典故;
……,诸如此类。
在两颗狼星冉冉升起于域狼演艺界的同时,明星与凡人间的距离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这不,每次吴荻只要一接近,二位狼星立刻狼眼红红,狼脸白白、狼股颤颤、狼汗潺潺: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狼保安了”
“签名——哦,对不起,我们还要赶场,没时间”
“献花——,家里收的花都快开花店了,请将您的花在父亲节、母亲节、情人节献给最需要的人”
“什么,要我解释与狼保姆的关系,那是炒作,我怎么能看上那个丑丫头,当时聘她,只不过看在她是著名狼模——芬芬的表妹的份上,哎哟,小青你别咬我,我名字叫花花,心可不花”
……呜,人无语,狼无语,苍天无语
“嘿嘿,今天应该与它们合作一个什么节目呢”,吴荻脸上带着一丝狡诈,来到了山上的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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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今天是父亲节,特多发一章,与二狼星携手,祝天下父亲们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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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建在1米高月台上的小楼,门前一对石筑,表现得是双龙戏珠。小楼为重檐歇山顶式结构,屋檐梁架雕刻有精美的花岛草木、卷云龙凤图案。
“还是老样子,三年来什么都没变”,吴荻向屋里走去正思索着,眼前忽然一道红影迎面扑来。
闪身让过红影,吴荻发现那是一只通体火红、身上隐隐浮现钱币大小花斑的小域狼,若不是颜色和身型不对,它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几乎让吴荻以为是花花。
“难道是花花和小青的孩子,可花花是白中带着褐色花斑,小青是翠青色,它们会生出一个红色的小家伙吗?”
不理面前小家伙眼中挑衅的目光和鼻中似骞牛般的打鸣,吴荻上去对着小家伙就是一顿暴栗,口中骂到,“你是花花和小青的狼崽崽吗,敢对你父母的经纪人出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心我找个狼贩子,将你卖到边远山区做童养媳。哦,还不知道你是公是母,没关系,若是公的,就去卖给狼春院做龟公。”
“可怕呀,真是可怕!”“这一定是阿父阿母千叮咛万嘱咐,见到了要远远避开的小主人了。不行,我要躲、我躲躲躲!”
怎耐未等小家伙打定主意逃开,后颈已被一只小手揪了起来,逃跑大计胎死腹中。
提着不停挣扎的小家伙,吴荻边走边叫嚷着“花花、小青,快给我滚出来”。
“噫,怎么找遍了整栋小楼,也没看到花花它们,就算要看着爷爷楼后的不让进的月亮门小院,以前它们也会轮流值守,只派一个看着。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吴荻心中忽的冒出一丝不安,快步向楼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