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一听站起就跑,双只手护着前面要害,他倒是精,没往外跑,而是直接射入玉桃香闺了,一边还叫道:“我不玩了,黑了心肠的姐姐们拿我开刷呀。”
三女倒是没防住他这一手,见他慌张窜进里屋去,都忍不住笑了,三个人的眼中同时都闪过了火花,翠喜挪了挪身子靠近玉桃儿身侧,压低声道:“桃儿,今晚上爽利了可忘了我们。”
玉桃俏脸一红,打了她一下,“瞎说啥呢?让鸨娘知道了他还活的了呀?”
香姑却道:“许得那个老邦子骑还不许咱们骑啊,我才不怕她呢,你们歇着,我先去逗他。”这美人儿向来大胆,起身就往里屋走去,玉桃儿和翠喜都耸了肩头无奈一笑。
阿良这刻早钻进玉桃香被窝了,总不光着个腚站在地上吧,突然见香姑进来,不由往床里一缩,“喂……,我说香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不玩了行不?改日发了给你补银洋好不?”
香姑柳腰一扭就在床边坐下,媚眼一直瞅着他,手却解了自已的褂子,这下阿良可傻眼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外衫已经脱了,同样露出个粉色的肚兜来,下面涨鼓的峰峦好玄没把肚兜给撑裂了,她跪起身松了裤腰带,阿良但觉眼一花,白嫩嫩的雪股玉腿就裸了。
“妈呀,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是要我的命吧?我……。”阿良撩被子伸手就抓住她的手,香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在他嘴上啄了一口,阿良如遭电击一般。
“俊驴儿,咱们谁也别嫌谁脏,这日子过的每天都在火坑边上窜腾,姐都快弊死了,”她口中喷出的香气让阿良欲焰猛窜,不想这美人儿的手突然伸了下去,一把就捞了个正好,“妈呀,怪不得老邦子叫唤那声音好象被宰杀的母猪,真个儿是要人命的。”
给她这一捞,阿良完全乱了方寸,还想说啥的时候,香姑的火烫唇瓣将他吻了个死,这不啻于是火上浇油的行为,阿良一咬牙,日吧,老子还怕个毛,那坑席下而不是还压了把盒子炮吗?真有点啥事也能扛一下,一但放开了思想,阿良象头雄狮般振兴起来,手口并用,香姑一会就成滩肉泥了,说起来她如今这身儿和处子也一样,老不折腾那骚旮旯自然是紧凑无比的,给小阿良一撑差点没咽了气,她怕走了声儿,张嘴咬着那条锦被,只敢发出鼻音。
床上二人却不知内屋门帘早给玉桃儿和翠喜挑开了,二人看的也是一身一身冒火儿。
“桃儿,我是受不了啦,你去瞭风儿吧,等后半夜你自个儿爽。”
玉桃儿翻了个白眼眶子,伸手在她瓜蛋子上狠狠拧了把,“你个小骚货,小心死翘翘了。”
一边解着衫儿的翠喜双眼盯着床上正前后摆晃瓜蛋子的阿良道:“死才好呢,老娘活的累死了,硬便宜了俊驴儿也不想侍候那些丑猪牲口们,便是明儿死了今儿也受用一回。”
言罢不理玉桃,甩了衫儿裤就爬上了床去,三个人儿顿时就乱做了一团儿。
玉桃儿回过身儿在茶桌上端起冷茶灌了几口,将熊熊之火暂时浇了下去,心下却不由的苦笑,早知是这个结果自已昨个儿就应该把这个俊驴儿先骑了,一会等她们耍完了俊驴成死驴了。
‘邦邦邦’三声响,三更天了,当翠喜和香姑双双从玉桃房离开的时候,阿良仍瞪着俩眼珠子象头狼一般似的,可把个玉桃儿喜欢坏了,好驴儿,倒是厉害,这般折腾还没蔫了。
上了门之后玉桃儿迫不及待的就爬上床去,两个人好阵的折腾,哪知动静大了点,楼下有个刚挨了板子的浑倌发现了问题,也许是平日里太嫉妒上面那些清倌,心里平衡不了,自已撅着尻蛋子累死累活也没人家闲侃几会赚的多,于是,心一横,她就去了后院。
可怜的阿良和玉桃儿正恋奸情热呢,不想是祸从天降,正爽的不知天南地北呢,外面窗棂就敲了,“两个不知无耻货,还不给老娘开门?”这声音有点地狱的味儿。
玉桃儿当场就失了魂,啥火儿也没了,冷汗透出,怎么鸨娘就来了?天啊,这可如何是好?
阿良俊面一白,反倒是钢牙一咬,“别怕,我有呢,她不会把你怎样的,我撑着便是。”低声安慰了玉桃儿,阿良抽身跳下地,找了自已的衣服穿上,就给开了门。
赛金花和张姨娘、马姨娘阴着脸走了进来,阿良还没说话,就被她劈脸摔了两个耳光。然后她直径进了里屋去,玉桃仍赤裸着身子缩在床角,她正有点懵了,不知该咋办了。
“桃儿,你也别怪做娘的心狠,这清倌的名你自已个儿要坏,我也不收拾你,明儿你下楼吧。”
就这一句话,玉桃儿的脸变的惨白惨白的,下楼,那依味着自已将成为浑倌,靠这身肉活了,她不由泣出声来,“娘啊,别、我、我认错了,其、其实我们没、没做啥,娘。”
“床都快摇塌了你还没做啥?娘倒是想保你,可是楼下的好几个浑倌都听到了这动静,你这贱名不消一天就传遍八大胡同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二楼呆下去?不知自爱,就这么痒?”
“娘啊,我、我一时情不自禁,我、我认命了,不过娘你就放阿良一马吧,是我勾引他的。”
“哼,他?我自会处理,用不着你替他说话,看意思你是相上他了?”她这话刚落,阿良就又进了里屋,连张姨娘和马姨娘都跟了进来,“鸨娘,我有话要说。”
“你还说啥?你个死龟奴,老娘一会不剥了你皮才怪呢,这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阿良却膀子一甩将张姨娘她们的手震开,沉声道:“鸨娘,你听我说完话,剥皮我也认了,”他这表现倒是让赛金花和玉桃儿都一呆,按理说这小子是个软蛋,今儿咋硬的邦邦的了?
连张马二姨娘也不由对望一眼,感觉着这个俊驴蛋有点不寻常的味儿。
阿良见老鸨赛金花不说话,知她是默认了,那边玉桃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他却不理,随后开口道:“鸨娘,有笔帐可以算一算,你说是楼下浑官赚的多还是玉桃儿她赚的多?”
“这不废话吗,她们十个加起来也抵不住玉桃儿一个,可是这事都成这样了,能遮盖住吗?”
“看是遮盖不遮盖了,有几个人知道都打发她们走,既然她们不值钱,又何必因为她们而损失了玉桃儿这摇钱树呢?就是这方面有点损失,玉桃儿姐出点钱也能摆平吧?”
他这话还是让赛金花脑子转过了弯,眼珠一转望向张姨娘,“你去办这事,天亮之前让楼下她们三个出城,把卖身契给了她们,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再敢在京城出现要了她们命。”
“嗯,鸨娘,我这就去办。”张姨娘转身去了,马姨娘也就退了出去。
玉桃儿惊喜跪在床上朝鸨娘直磕头,“娘啊,女儿谢谢你,女儿一定报答你。”
“你也别美,她们三个人的赎身钱你出,她们再烂一个人也值一百两吧?你乐意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