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章
    1、

    汉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开心斋,与官员们打交道他汉多少有点心得,想要某个官员为自己办事,两样武器最重要,美女和金钱。这平南王看似清正,那只是因为美女不够美,钱不够多,不足以让他动心,而他呢,他却有自认为绝对能让平南王动心的美色和金钱。到时双管齐下哪还怕平南王不就范。

    他径直来到三楼,在最里边的卧室前停下了脚步,边敲门,边喊到:“娜娜表妹,开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位绝美的少女,这也就是汉准备用来对付平南王的武器。

    他的这位娜娜表妹今年刚满十八岁,容貌靓丽,体态婀娜,出落的仙女一般,让他这个大了十于岁的表哥看了直流口水,只是这个表妹深得他们一家上上下下的喜爱,他也不敢对这个表妹下手。

    这次将表妹送给平南王可是笔划算的买卖,他听说,平南王还尚未取妻,闹不好,平南王取了表妹做正室,家族里的那些老爷爷老太太们,还会夸他办事得力呢。

    “表妹,哥哥我晚上会请来一个年轻有为的亲王做客,希望你能去陪陪。”汉进了屋,还没落座就对他表妹娜娜说到。

    “我没兴趣,我跟你出来是来走走,散散心的,可不是去陪什么亲王的。”娜娜一脸不情愿的答到。

    “这可是个千栽难逢的好机会,你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想嫁给这位平南亲王,可是,她们想见到平南王一面都很难,你怎么可以不去呢,如果你让平南王看上了,对咱们家来说可是件大喜事啊。”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你还没见过那个平南亲王,连人家是个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就一口拒绝了,你今年也不算小了,到了婚嫁的年纪了,象平南王这样地位、年纪、容貌都跟你十分般配的对象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我只怕你错过了会后悔。”

    “可我还是不想去,你再说,我回去就告诉大爷爷说你欺负我。”

    “大爷爷绝对不会说我做错了,他肯定也会赞同这门亲事的。娜娜表妹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象你这样的身世地位,这样的姿色,能和你般配的人是凤毛麟角,错过了这一店,你想再找象他这么合适的人可就难了。”

    “你怎么这么罗嗦,我不跟你说了。”娜娜似乎真的脑怒了,一扭头,不再理会汉了。

    汉讨了个老大没趣,灰溜溜的出了房门,走出了几步,他猛的一拍头,笑到,我真是笨,说不动她,难道就不能让她自己乖乖的出现在平南王的面前吗?他下了楼,对开心斋的伙计毛瑟道:“快去请影子戏班来。”

    所谓影子戏便是将戏中出场的人或物用硬点的皮革之类的东西剪裁好,再由人于一张白幕后操纵,使之翻腾跳跃,并由人给这些皮影人物配音,使之活灵活现,汉的表妹娜娜从小就喜欢看这种表演,如今依然是知道那儿有这种表演,就会一定到场。

    汉坚信已她表妹的姿色,定能打动平南王的心,要是拉住了平南王这棵大树,他以后的生意可就好做多了。

    “嘿嘿,老板是打起孙小姐的主意了吧。”一旁的西罗笑着问到,方才他一直坐在一旁。

    汉瞟了西罗一眼,这个人圆滑奸诈,是他的得力助手,不知道这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是与不是,恐怕也与你没有多大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几日我看着老板忧心匆匆的,我这儿也急啊,是不是平南王的关系还没走通?要孙小姐出把力对吗?”

    “我知道你这人鬼头鬼脑的,你又有些什么鬼点子说来听听。”

    “孙小姐要是嫁给了平南王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汉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精明,从他派人去请影子戏班这一点上,就将自己的计划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孙小姐那姿色是没得说,可是,平南王就一定看得上眼吗?白菜萝卜各有所爱,老板,我看哪,你还是把你的那个舞姬也拿出来,那舞姬虽然姿色逊于孙小姐,可是那舞姬从烟花柳巷中出来,那股狐媚的骚劲是浪到了骨子里,哪个男人又能抗住她的诱惑……。”

    “闭嘴。”汉听西罗越说越不象话,喝声喊他闭嘴。

    “老板别怒,我知道妮芙是你的宝贝,可是这女人不就如同衣服,穿旧了自然会厌,厌了自然要换,老板不是已经换过了好几十件衣服了吗?你对这妮芙迟早都会厌烦的,再说那妮芙只是让平南王多个选择而已,不见得平南王就瞧的上啊。”

    这小子说的也入情入理,只是这几日汉拥着那妮芙温暖的胴体入睡,就这么着要把那骚浪迷人的尤物送人,他还真舍不得。

    见汉似乎还在犹豫,西罗道:“倘若妮芙真的走了,老板要是寂寞,叫咱们这里的其他几个舞女轮流陪你过夜就是了,虽然其他几个舞女姿色差点……。”

    “行了,行了,你当我会跟那些个舞女同床吗?那几个骚娘们今天和这个男人,明天和那个男人,一想起这些,我就对她们没了兴趣,更何况,你小子对这几个娘们也下过手,就算妮芙走了,我也不会去找她们。我今晚就要宴请平南王,你给我去安排下,叫那平南王一定要到在咱们人的石榴裙下。”

    2、

    入夜时分,苏兰又是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城中发生的重大变故似乎对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昨日发生的官家府院间的事,就如同大江大河里的一个小小浪花,激起点点涟漪便消失不见。

    平南王应邀来到开心斋,他望着横在这幢大楼正门门眉上的这三个大字,微微一笑,为自己的酒楼起这样名字的人,多半是那种不学无术,却又附庸风雅的人,这与汉那爆发户的身份到是十分贴切,只是那汉还多了份狡诈。

    “贵客临门,未曾远迎,还望见谅。”一早灯在门口的汉满脸堆笑的道。

    “能得到弗瑞兄这样的大商富甲相邀,我也觉的脸上有光啊。”平南望呵呵笑着回道。

    “请。”汉走近平南王的跟前恭敬的施礼道。

    “请。”

    连平南王的随从在内约摸二十来人,在汉的带领下步入二楼的宴客厅。

    安娜早就坐在宴客厅的主席台上,她坐的位置便是昨日轩辕人李一坐过的地方,听说汉请来了影子戏班,她按耐不住,早早的坐下等着看戏。厅中灯火通明,安娜那绝世容颜在灯火的辉映下越发耀眼。

    平南王一踏进这宴客厅便觉得眼前一亮,被那主席台上就坐的女孩的绝代风姿所吸引。平南王平日里也见过不少美女,能与眼前这女孩媲美的委实不多,只是这女孩容貌虽然靓丽却少了英武之气,比起南特公爵的养女来,那还是有所不及。

    平南王的模样,汉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看平南王的模样,八成是对他表妹感兴趣。

    汉请平南王在安娜身旁的主席位置坐下,对平南王道:“王爷,这是我的表妹安娜,听说王爷要来,一早就在这里候着了,对王爷的赏光,她是万分的高兴。”

    安娜听得表哥如此阿谀奉承,心中老大不高兴,出于礼貌,她没有当面反驳,而是友好的对平南王微微一笑。

    平南王也回以微笑,他道:“安娜小姐如此看中在下,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安娜脸微微一红,再次抱以微笑。

    汉道:“王爷,我这表妹在生人面前脸皮薄,不善言谈,还请王爷海涵。”一顿,又接着道:“王爷可曾看过影子戏?”

    平南王道:“以前在大都时常看,后来去了南方,成天累月的在外征战,看的也就少了,不过,说起来还挺是怀念的。”

    “呵呵,我想王爷是在北方的大都长大的,一定会喜欢看影子戏,所以今天我特意请来了个戏班助兴,请看。”说罢,他一击掌。戏班子的人听到击掌的讯号,迅速的在大厅中央架好了舞台,周围的侍者熄灭了大半的烛火油灯,大厅随即暗了下来。

    戏班的人在舞台一张不算太大的白幕后点起了烛火,一个皮影人物在戏班艺人的操纵下,从白幕的一角缓缓走到中央,那艺人又为那皮影人物配音道:“下面要演出的是公主的婚礼。”

    一场影子戏再众位艺人的操控下,演的活灵活现,而看戏的平南王与安娜之间也因共同的爱好攀谈了起来。汉也不时的答腔助兴,宾主之间融洽无间。

    汉很想问问他货物出关的事,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气氛虽然很好,但是谈论这些事,恐怕还为时尚早,等到平南王受了他的美人和金钱之后,那就很好谈了。

    这场影子戏直演了个多小时才收场,期间平南王与安娜越谈越投机。平南王颇为喜欢这个秀丽端庄的女孩,安娜对年轻英俊的平南王也有了几分好感。

    “老板,老板。”坐在汉侧身台下的西罗轻声喊道,汉转头一望,只见西罗冲自己做着手势,汉知道他这是在问,是否要妮芙出场,汉犹豫再三,此时将放有催情药的酒到给平南王与安娜喝,今晚这两人定会做出场好戏,不过,安娜毕竟时汉的表妹,如果她这么快就失身给了平南王,倘若平南王事后一走了之,汉可没法交代,他想想,还是不敢将药酒到给安娜喝。

    汉道:“王爷,按照安排,接下来是由南特公国最有名的舞姬献舞,不知王爷是想继续看影子戏还是欣赏舞蹈。”

    “哦,南特公国最有名的舞姬,这我到是想见识见识。”

    安娜一听说要看舞蹈,顿时没了兴趣,汉道:“表妹,你在这儿也陪了这么久了,累了么?累了就回房休息休息吧。”

    这话正合安娜的心意,她马上道:“是啊,坐了这么久,确实觉的有点累人,王爷,我便先告辞了。”

    美人儿忽然告辞,这让兴致正浓的平南王有些阑珊,见平南王有些扫兴,汉道:“表妹,时候尚早,不必急着休息,还是陪着王爷欣赏舞蹈表演吧。”

    平南王此时道:“既然安娜小姐累了,就让她去休息吧,我们继续。”

    安娜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安娜起身离去,平南王心中多少有些失落,男人通常都是这样,虽然不喜欢某个女孩子,但是他也希望那女孩子将他放在心上,象平南王这样让女人仰慕惯了的男人,更是觉得女人仰慕他是正常的,如今安娜却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而安娜又是位如此漂亮的让男人希望留在她心中的姑娘,平南王就是再不喜欢安娜也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失望。

    安娜走后,大厅中的灯火重新点亮,妮芙穿着轻纱领着十余舞女翩翩而舞。

    “来,喝酒。”汉给平南王斟上一杯。

    “干。”平南王举杯道。刚才一幕让他心中有些不快,这酒也就一杯接着一杯,台下西罗也一个劲的给马休敬酒。

    这酒几杯下肚,平南王看那妮芙的眼神变的充满了欲望,那妮芙高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勾引着平南王的冲动,妮芙的每一个扭动对平南王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汉见平南王的模样,知道他的药劲已经上来了,冲着妮芙直使眼色,妮芙会意,不时的媚惑着平南王,没见平南王之前,妮芙对汉的交代多少有些抵触,她本以为跟了汉之后,再也不用讨好男人过日子,没想到,汉竟然又要她重操旧业,她只叹自己命苦。可见过平南王后,她却希望能和平南王扯上关系,最好平南王能带她走。

    这时,她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平南王的欲火。

    汉看着心中暗骂,这臭婊子,看到年轻英俊的小子,就忘记了老子。

    平南王平日里少接触烟花女子,这狐媚之术对他颇为有效,更何况他使春药下肚,此时更是欲火难忍,恨不能立时冲过去,将妮芙抱在怀中,与之翻云覆雨一翻。

    汉见火候差不多了,悄悄吩咐西罗撤下宴席,他又对平南王的随从道:“诸位大人都辛苦了,王爷不胜酒力,今夜恐怕要在这里休息了,各位不如也在这儿休息。”

    随从们只听命于平南王,对汉的话都不大理会,这时听得平南王道:“大伙今夜就在这里住宿吧。”众随从应道:“是,王爷。”

    酒宴草草收场,汉领着平南王到了三楼,将他送入间大卧室,妮芙随后也走进了这间卧室,汉知趣的关上了门。

    平南王见妮芙进来,那还控制的住,一把将妮芙抱在怀里,妮芙也全力迎合平南王,她一心想用身体将这年轻英俊的亲王给锁住。

    汉在门外偷听了会门内热火朝天的劲儿,悄悄的退开了,他找到西罗道:“平南王有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随从,他现在怎么样了。”西罗道:“他啊,嘿嘿,现在正和宝儿干的起劲呢。”汉哈哈笑道:“你小子还真精啊,去把莲露给我找来。”西罗道:“老板,你不是说过不碰她的吗?”汉道:“说说而已,你见过不吃鱼的猫吗?”

    3、

    第二日清晨,平南王醒来,望着身边赤条条的女人,心中满怀懊悔,他并不后悔和这妖娆的女人睡觉,他后悔的是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落入了汉的圈套,征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在这小小的河沟翻了船。

    妮芙比平南王醒的早,她睁着一双秀美的大眼,盯着平南王瞧,她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个年轻将军的故事,那些故事里,他是个血气方刚、足智多谋的将军,她总以为他是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而她眼前的这个声名赫赫的将军那俊秀的脸膀还显出几分稚气,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他还在沉睡,昨夜他充分向她展示了男人的阳刚,他的确是累了。如果能在他的护翼下生活,妮芙觉得用什么来交换都值。

    那女人紧紧依偎着他,用手在轻轻抚摩着他的脸,平南王轻轻推开身边的女人,坐了起来。那女人依依不舍的缠着他。

    如此肌肤相亲,平南王的欲火又上来了,瞬间他将懊悔抛在了一边,猛的将那女人压在身下,侵入了那女人。

    过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停止了疯狂的骚动,妮芙紧紧的抱住了平南王,这年轻的将军让她得倒了从未有过得满足。

    平南王再次推开妮芙,下了床,穿好衣裤,临走时问了声床上的妮芙:“你叫什么名字?”

    “妮芙。”

    “砰。”的一声,平南王带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汉今日起的很晚,过了晌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昨夜他心情不错,与莲露闹到半夜才睡。梳洗过后,汉到了一楼准备用早点,店里的伙计告诉他,平南王与他的手下已经离开了。汉笑了笑,等会去元帅俯定能盖上个大红章。

    平南王此时与马休两人在元帅府大厅中,相对无语。倘若昨夜算一场战斗,无疑,两人输得一踏糊涂,对手使用的招数可是说是老套而又简单,可两人就简单的这么中了招,能怨谁?惟有长叹了。

    一个幽灵似的黑影飘落到平南王与马休的面前,只听他道:“王爷,我们在荒原中找到了三具奇怪的棺材,有两具中躺着两具奇怪的尸体,一具棺材是空的。”

    平南王抬头望了那黑衣人一眼,问道:“荒原中的三具棺材?你们把它运回来了没有?”

    黑衣人道:“那三具棺材藏在一个高崖的石屋当中,很不好搬运,一时半会还运不回来。”

    平南王低声道:“荒原中的石屋?你们一定要仔细的再搜搜,不要遗漏了什么,那石屋中的任何东西都很重要。”

    黑衣人道:“是,王爷。”

    平南王又望向马休问道:“你怎么想?”

    马休道:“这定和那神秘人有莫大的联系,我想那神秘人将来定非池中之物,我们迟早要与他再会面,那时他定会是我们的劲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他每多一分了解,对我们就多分益处。”

    平南王点点头对马休道:“说的对,我看我们应该去那石屋认真查看查看,事不移迟,我们这就去,你速去点齐一万人马,还有告诉道格让他严加防范并做好准备,一旦我们在荒原中糟到什么变故,要以最快的速度前来支援。”

    马休领命而去,那黑衣人也辞别而去。

    黑衣人的身影刚消失在屋领之间,汉就赶来了。

    隔着老远,汉就笑咪咪的道:“王爷昨夜小的的安排可还合你的意?”

    平南王脸色微微一沉,待汉进了大厅,他道:“以后不许再提昨夜的事,如果我听道有人对昨夜的事说三道四的,你给我当心点。”

    汉吓了一跳,没想道平南王会因昨夜的事而恼怒。汉马上低胸含腰道:“王爷放心,你保证不会从别人嘴里听道半句和昨夜有关的闲言闲语。”

    平南王脸色稍稍平和,问道:“你来是为那些货物吧,我的人已经查过了,也没什么违禁物。”说罢从厅中的方桌上拿起张文碟递给汉道:“这是你很想要的东西,拿去吧,不过,你给我记住,以后别再给我玩什么花样了。”

    汉忙道:“谢王爷,小的再也不感擅自做主闹些王爷不喜欢的花样了,小的这就告辞。”

    “慢着,记得好好待那个妮芙,不要委屈了她。”

    “是。”

    汉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他转身对平南王道:“王爷,小的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王爷既然还惦记着妮芙这小妮子,不如让她到元帅府来侍侯你,就把她当做你身边使唤的丫鬟,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半晌,没听见平南王出声,汉知道这是王爷默许了。他道:“王爷我知道怎么做了,我这就告辞。”

    “恩,你去吧。”

    出了元帅府,汉知道妮芙是无法上得了台面了,他盘算着将表妹和妮芙一道送到元帅府,让他表妹继续和平南王发展感情,昨夜的情形,他们间似乎有那么点意思。唉,这趟可真不顺,陪上个娇滴滴的尤物不说,还没讨到什么好,万幸的是总算拿回了文碟,只希望表妹能有所表现了。

    平南王送走汉,直径找到马休,领齐一万人马号浩荡荡开往荒漠。走了足足两天,才赶到那座孤立的高崖之下,高崖较为缓和的一侧已经搭好了长长的绳梯。平南王顺着绳梯爬上高崖,这崖上的情景令他吃惊,满地是斑斑血迹,半边狼的尸首还丢在石屋面前,更让他惊异的是,这看似住家的石屋竟然找不到半点御寒的东西,要知道,这荒漠中的夜晚可是异常的寒冷,昨夜他可是穿着皮衣裹着棉被才熬过一夜。

    马休递给平南王一把刀,虽然刀上血迹斑斑,却丝毫掩饰不住它的精致,

    平南王还从未见过如此精致锋利的刀,石屋中的水晶棺材更是让平南王难以置信,棺材中两个服饰奇特的人就如同睡着了般。这崖顶的一切太神奇了,没亲眼见到,谁会相信这一切呢?

    平南王命人打开水晶棺,众人用尽办法那棺材纹丝不动,无奈,平南王只得下令,将棺材运回苏兰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