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与苏来曼正待离去,单胜雄拉住埃里克道:“将军请稍等,待我给你招位贴身护卫来。”“单先生要去多久?”埃里克问道。“我不必离开,待会将军就明白了。”说罢,单胜雄从怀里掏出一只火烛式的东西,他一拉火烛底部的一根细绳,“嗤”的一声,一枚小火球从中窜了出来,带着悦耳的尖啸声,直冲天际。
待响声一过,单胜雄扶着埃里克进屋重新坐下,苏来曼见着有趣道:“用这玩意来联络,到挺新奇的。”他也跟着进屋坐下,他想看看这单老头请来的是什么人。
等了半响,一人从屋顶飘然而下,这人进屋的方式虽让人侧目,可他容貌稀松平常,毫不引人注目。苏来曼心中很不以为然,原以为是个什么样的英雄人物,来的却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人。
单胜雄冲那人道:“常兄,好久不见。”那人道:“我和单先生丘特堡一别,整十年了。”单胜雄感叹道:“是啊,好快啊,十年转眼便过去了,十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人似有同感,唏嘘道:“是啊,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啊。”接着他又问到:“不知单先生急呼我来有何事?”单胜雄道:“我想请常兄保护一个人。”那人道:“保护谁?”单胜雄指着埃里克道:“就是这位少年将军。”那人瞥了埃里克一眼,因埃里克换了身粗布衣裳,除了让人感觉俊秀逼人外,丝毫看不出将军的威风,那人疑惑道:“这孩子是将军?”单胜雄道:“是。”那人又问道:“是他领导帝国近卫军?”单胜雄道:“是。”那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单胜雄道:“常兄为何大笑?”那人道:“我最近听闻有人在大张旗鼓的组建什么近卫军,原以为这次会大有起色,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儿戏。”单胜雄道:“常兄认为有何不妥?”那人道:“单先生可曾记得凤梨坡。”单胜雄长叹口气道:“记得。”那人道:“记得那些黑衣铁骑?”单胜雄神色黯然道:“记得。”
那人道:“难道你认为这群孩子能敌过黑衣铁骑?”单胜雄道:“常兄可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誓言。”那人道:“记得。”单胜雄道:“今生我都会为当年的誓言而努力。”那人叹道:“单先生又何苦呢?不过枉送这些孩子的性命罢了。”
单胜雄道:“过去的往事就不要在提了,我今天请常兄来是来保护埃里克将军的。”那人到:“好,我答应你。”单胜雄道:“有劳常兄了。”那人道:“单先生不必客气。”单胜雄道:“埃里克将军,常兄武技出众,有他伴你左右,定能保你安全。”
埃里克道:“有劳常先生了。”那人道:“小将军不必客气。”
几人安排妥当后,各自出发,埃里克在人搀扶下出了后门,上了辆早备好的马车,那常先生骑着匹乌黑良驹跟随左右,往道尔夫人的公爵府驶去。
埃里克盘算了半天,想来想去,借钱还是找道尔夫人容易开口点。
马车到了道尔公爵府,埃里克让人搀扶着来到大厅,道尔夫人早闻讯等侯在那儿。她见埃里克让人扶着,惊呼道:“你怎么了?”“昨晚遇到些意外。”埃里克道。“又受伤了?你旧伤还未全愈呢。”道尔夫人道。“没什么大碍,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埃里克道。
道尔夫人脸感到微微发烫,她心想,这大男孩原来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猴急猴急的。
“跟我来。”道儿夫人道。守侯一旁的家将仆人们,见埃里克如此猴急,都在一旁偷笑,这小将军做了驸马还这么风流。
道尔夫人掺着埃里克直奔卧室而去,那常先生寸步不离的跟在埃里克左右。
埃里克道:“常先生,我和夫人有事要商量,你能在外边等我会吗?”那常先生轻蔑的瞥了埃里克一眼,纵身而去。
道尔夫人奇道:“那怪人是谁?”埃里克道:“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武艺高强,专程来保护我的。”道儿夫人道:“是吗。”
进了卧室,埃里克见到那张宽大的软床,不禁心跳加速,数日前他正是在那床上拥着道尔夫人玉体爱抚,那消魂的滋味又萦绕心头。道尔夫人搀着埃里克在床边坐下,替他解开粗布外衣,“哦,天啊,你伤的不轻啊。”道儿夫人道。她轻抚着埃里克的伤处:“谁这么狠心,竟然将你伤的这么重。”埃里克握住了道尔夫人的手道:“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的,夫人不必担心。”他轻轻的抚弄道尔夫人的手道:“对了,我还没谢你呢,那几天你没日没夜的照顾着我。”道尔夫人用她那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埃里克的嘴道:“嘘,不要说话。”她望着埃里克那绝美的脸庞,眼里透出火一般的热情,一只手钩住了埃里克的脖子,闭上了美目,热唇吻向埃里克。
“哦,夫人。”埃里克稍稍偏开了头,道尔夫人的热唇吻到了埃里克的脸颊,她的身子也贴了上来,将埃里克压到在床上,“夫人。”埃里克做着轻微的挣扎,道尔夫人却没理会,她顺势骑在了埃里克的身上,火热而丰韵的身体将埃里克紧紧的压在了下面,她的唇亲吻着埃里克的耳垂,一只手解着埃里克内衣的纽扣,道尔夫人火一般的热情,钩起了埃里克最原始的欲望,他响应着道尔夫人,他的手也开始抚摸着道尔夫人那丰满的胴体,愉悦随着埃里克的抚摸而来,道尔夫人禁不住娇喘起来。
“哼。”窗外传来一声冷哼,是那常先生,他正端坐在对面的树上,那少年将军的作为让他越来越不满,一个如此荒唐的小孩竟然被单胜雄奉为将军,简直不可理俞,只怕这荒唐将军带领的军队连草寇都不如。
常先生的冷哼如当头棒喝,将埃里克从情欲中敲醒,他将道尔夫人推开了少许道:“夫人,窗外有人。”道尔夫人正在情浓的当口,迷蒙中听说窗外有人,惊的她情欲消退了大半,她撑起了上身,可私处却还紧贴着埃里克,只因太过突然,那儿的浓情还未有丝毫的消减。
道尔夫人脸上的红潮渐渐的消退,头脑逐渐恢复清明,埃里克道:“夫人,我今天来是有事要找你帮忙的。”道尔夫人骑在爱里克身上似乎不愿挪开。她问道:“是谁在窗外?”埃里克道:“就是我的那位朋友。”道尔夫人嗔道:“难道他爱这个调调?”埃里克道:“夫人误会了,我想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的。”埃里克又道:“夫人,我想问你借一笔钱,你该知道,我奉皇帝陛下的命令,组建一只军队,现在招募是红红火火,可陛下拨的费用却还需长老院的审核,我们现在缺少大笔的经费,如果夫人肯借,皇帝陛下的经费一拨下来,我就还给你。”
埃里克的一席话象盆冷水,彻底浇灭了道尔夫人的情欲。她是那么渴望这美少年的爱抚,甚至情愿为他放弃一切,刚才竟然是那么的愚蠢,还以为他来是因为对自己的思念,他不过是为钱而来。
她挪开的身子冷冷的问道:“你需要多少?”埃里克道:“现在开销很大……。”埃里克觉察到道尔夫人情绪起了变化,他应着头皮说了几个字,又改口道:“夫人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道尔夫人没出声,她下了床,打开床头一个柜子,开启了里面的一个厚实的铁柜,从柜子的上层拿出一张金圆券来,递给了埃里克,冷漠的问道:“十万金币够用了吗?”“夫人……。”埃里克想逗道尔夫人开心,却不知该如何说,他还是接过了那张金圆券,他实在是需要这一大笔钱。
埃里克伸出手,想将道尔夫人揽在怀里,道尔夫人轻轻的避开了,她轻声的道:“你走吧。”
“夫人……。”埃里克想将手中的这张金圆券还给道尔夫人,但他实在需要钱,他犹豫着,最后他还是痛苦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子。道尔夫人再也支持不一屁股坐在了床头,她曾经是那么期待他的爱,他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期待着他那纯净真诚的爱,期待他强有力的保护,可是她错了,她完全错了,他跟那些玩弄她身体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区别,他不过当自己是个玩物,他看中的只是她的钱。
埃里克将十万金币交给了索克,索克高兴的跳了起来:“十万金币最少够我们用两个月了,埃里克将军你真有办法。”看着埃里克黯然的神色,索克不解的问道:“弄来这么大笔钱,你怎么还不高兴呢?”埃里克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的累,我想休息下,等会还要去见皇上呢。”
埃里克的心觉得象被什么东西在拉扯着,道尔夫人那么强烈的反应,他根本没预料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伤了道尔夫人的心,如果有办法补救,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天色暗了下来,埃里克在常先生的护送下进了宫。
查尔顿二世在书房焦急的等待着埃里克,他听说埃里克遇袭且受了伤,十分担心。见埃里克跺着小步迈入书房,他忙迎了上去,问道:“你的伤重不重?”埃里克欲跪下回话,查尔顿二世忙扶住了埃里克道:“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理,快坐下。”埃里克道:“多谢陛下关心,臣的伤不重。”待埃里克落坐,查尔顿道:“他们这么快就象你下手了,我太疏忽了,要多派些人手保护你的安全。”埃里克道:“陛下不必过于担心,单先生为我请来了一位轩辕族的高人,时刻跟随我左右,保护我的安全,此刻他正在偏厅侯着呢。”查尔顿道:“你们注意了就好,唉,要是他肯出来帮我们,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看着埃里克不解的神情,查尔顿解释道:“他是我的老师,是通晓古今的奇人。”
查尔顿又问起今日的情形,埃里克一一做了禀报,当得知埃里克酬到十万金币,查尔顿二世大加赞赏。有了这笔军费,近卫军成军指日可待。
末了,查尔顿吩咐埃里克道:“你有伤在身,本不该让你再去见公主的,只不过,不日你便要领兵去剿灭土匪,会有些日子见不着公主,你还是去象公主请个安吧,多去哄哄她,陪陪她。”埃里克道:“陛下,军队尚在招募中,就要去剿匪?”查尔顿道:“长老会做了决定,限期二十日内出兵,否则撤消帝国近卫军的番号。”查尔顿见埃里克没出声,又道:“难是难了些,可是咱们既然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回头箭,想想百姓们的期待,再难也得走下去。”
埃里克辞别了查尔顿二世,奔公主的寝宫而去。一进公主所在华盖宫那镁伦美换的花园,埃里克忽觉头头晕眼花,这感觉转瞬就消失了,举目望去,西福歪到在花圃尽头的台阶上,大门处一宫女倚门沉沉而睡,凝神细听,朔大建筑的西北方,有人在狞笑,埃里克心中大惊,情急中,一提气,身轻如燕,全然不觉伤痛,寻那狞笑声而飞驰去。
花圃、台阶、长廊一闪而过,那声音在埃里克脑中越来越清晰,顷刻间埃里克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厅,一个黑衣武士站立在大厅的中央,公主坐在不远出靠窗架立着的竖琴旁,两个宫女昏到在她的身边。那黑衣武士狞笑道:“你是我的,你休想逃掉,你们一家都是我的玩具,谁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哈哈。”公主浑身微微颤抖,显然受到不小的惊吓。
“咦。”那黑衣武士发觉了身后的埃里克,他转过了身,盯着埃里克,忽道:“好小子,来的正好,今日就解决了你。”嗖的,那人手里多了把长刀,举刀就劈向埃里克,去势之快,快过闪电。埃里克却清楚的看到那人举刀劈向自己,他从容的避开了快刀,还了那人一掌。
那人忽地退开了,狠狠的瞪了埃里克一眼,如同清烟般消失在埃里克的视线里,埃里克的耳边响起了那人的声音:“小子,总有一天你要死在我手里的。”
埃里克全神追踪着那人的行迹,那人远去后,埃里克忙半跪在地道:“公主殿下,卑职救架来迟,请公主恕罪。”公主颤声问道:“他走了么?”埃里克道:“殿下,那狗贼走远了。”公主再也抑制不住,哭着猛扑向埃里克的怀里“抱紧我,别离开我。”埃里克轻抚着公主的秀发柔声道:“别怕,我决不会再让那狗贼来伤害殿下半分。”
公主渐渐停止的抽泣,在埃里克怀里安然睡着了。埃里克抱起公主,将她放在一张长椅上,这是他才感觉浑身酸痛,特别是伤口处疼的厉害,他再也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上。
“好孩子,你干的很好。”一个和蔼的声音在埃里克耳边响起,“谁。”埃里克暴喝到,他翻身半跪着护在公主身边,他想要显的强大些,无奈,手臂虚脱了般,不听使唤,在不停的颤抖。“不要害怕,你来见过他两,刚才就是他两救了你。”那声音道。两个人影幽灵般的飘然出现在大厅的门口,“他们一个是长风,一个是白云。”那声音道。顿了顿那声音又道:“长风,白云快去拜见你们的新主人。”那两人飘至埃里克面前,跪到在地,异口同声的道:“属下拜见少主人。”
那声音又道:“你两快赶去道尔公爵府,别让他伤着那小姑娘了。”“是主人。”那两人道,说罢飞身飘出窗外。
“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别急,我会说给你听的,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你一定想知道我是谁对吗?我在这儿很久了,我一直替卡拉司守护着他的子孙,如今,我老了,老的快动不了了,今后,保护卡拉司子孙的重担就落在了你的肩上了。
“你认为我是卡拉司的传人?呵呵,孩子你弄错了,卡拉司的大部分知识是跟我学的,你在惊异我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想的,因为我会读心术啊,你以后也会学会的。
“孩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比当年的卡拉司还要出色,要出色的多,卡拉司在你这个年纪远没有你这种修为,你让古赫感到害怕,他对你已经动了杀念,百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动杀人的念头,所以啊,你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非得跟我学习搏击的技巧。
“这个古赫就是巴提的养父,他平日都戴着羊皮面具,让人看起来很苍老,他啊,还扮演着自己的孙子,他那个傻子孙儿其实就是他自己。他不想杀我,是因为他没把握能杀死我,他想杀你,是因为你现在虽然很有根基了,但他现在还能轻易的杀死你,他想尽早的出去你,不想将来再出现一个人和他抗衡。
“古赫之所以看起来很年轻,是因为生命石,看这就是生命石。”一颗淡蓝色的宝石缓缓飘向埃里克,浮在他眼前。“很美是吗?它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可以让人百倍的增长自己的能力,但是它也会使人丧失养育后代的能力,你得用这生命石来快速增长你的能力,因为我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快速的强大起来,才能应付古赫。呵呵,不要怕,除了不能让女人怀孕,它并不影响其他的能力。我当然不会害了你的那些娇妻美妾了,哈哈,你啊,在这方面又比卡拉司强多了。
“当大地再度沉沦的时候,一个少年会拖起新的太阳,普照大陆。哦,这是很久以前,一个轩辕族的祭祀告诉我的,他能看到未来,他说未来会有个揪世的少年,起先我以为是卡拉司,可时间证明我错了,现在你又出现了,我希望你会是那个预言中救世的少年。
“我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救世主?因为神自由主张,她选的不是我啊。
“我?我顶多只配做神的仆人,你不知道神的伟大,是因为你不曾见过神迹。
“我当然见过神,听说过雪峰山神女殿吗?
“现在的孩子们,没几个把它当真了,可是它真的存在,我就去过那儿,那就是神居住的殿堂,这生命石就是从那里带出来的,神住的地方是那么的神奇,深邃的黑暗中悬浮着许多的圆球,那吐着火焰的大火球,是那么的绚丽,它旁边有许多的小圆球围着它旋转,神就在这中间飞行。
“孩子,我也向你说不明白,你只有自己去看了,才知道它的奇妙。
“百多年来,古赫和我交手过三次,虽然我都赢了,可一次比一次艰难,他越来越强大了,他再等着我的老去,等到我赢不了他,他就会一举将我产除,到时他便可为所欲为了。
“这以后就全靠你了,来,让我先给你疗伤。”
一个青衣老人飘然而至,他确实很老了,脸上沟壑纵横,那手干枯的象枯枝,老人来到埃里克身前道:“躺下。”
埃里克和衣平躺在地上,那飘浮空中的蓝色生命石飘至埃里克肩头的伤口,老人张开他的手掌,一道淡淡的白光照射到生命石上,生命石的蓝光大盛,渗透了埃里克的伤口,钻入埃里克的体内,埃里克感觉肩头一片清凉,直侵心脾,伤口的疼痛骤减。生命石随着老人的手掌,在埃里克身上来回缓缓的移动,数趟后,埃里克疲态尽除。
埃里克起身跪拜在地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老人呵呵笑道:“你怎么学会了轩辕人的礼节,我想起来了,是林德,他告诉了你很多轩辕人的事,你这一身扎实的底子,多亏了他啊,你跟他学的不完全是强身建体的技巧,而是修炼内息的法门,要不是你有这么好的底子,刚才爆发了出来,你说不定已经遭古赫的毒手了,幸好你躲开那一刀,要不然长风白云也救不下你,我现在有点相信你就是那个救世少年了,每次遇到凶险你都能化险为夷,仿佛冥冥中有天命般。”